“我是你大哥,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。”萧既安瞬间熄了气焰。
荣世子欺辱萧宁在先。
萧烬打人,似乎也没什么不对。
荣国公府仗势欺人,他不应强迫萧烬去道歉。
萧烬笑着,“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萧既安沉默了。
罢了。
三弟这毒舌,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
萧既安转身。
“与其去向荣国公府赔罪,被人家羞辱,我劝大哥不如去讨好萧宁,她如今有祁国公撑腰,同为国公府,祁国公的威势远在荣世子之上。”
看在兄弟的份上。
他好心提醒大哥。
大哥读书读傻了,死脑筋一根筋,真去荣国公府赔罪,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出来,还另说呢。
萧既安默然片刻。
该说不说。
萧烬说的有道理。
只是,“你我只有通过科举才有出路,即便萧宁有人脉,我们也应当靠自己……”
“行行行了,大哥清高,我不拦着你。”萧烬好没气的打断。
迟早死清高上。
“公子,不好了,出事了!”小厮忽然跑来。
听的萧烬心里一惊,“荣国公府打上门来了?”
小厮摇头,“这倒不是……是荣世子,给人做妾了!”
“什么?”萧烬觉得他没听懂话。
小厮说,“外面都在说,荣世子做了老王爷家孙女的妾室!”
闻,萧烬眼睛里闪过一丝邪性,“是那个孙女两百斤的老王爷家?”
“就是那个珠圆玉润近两百斤的宝禄县主,荣世子不知道被谁,送到了宝禄县主床上,坏了宝禄县主的清白,被宝禄县主敲锣打鼓的打上荣家要名分呢!”
小厮乐呵呵的说。
萧既安懵了。
宝禄县主由于太过肥胖,老王爷最忧心的事,就是县主找不到夫家。
荣世子怎会被她缠上。
萧既安不得不怀疑,这是有人在背后替萧宁出气。
萧烬脸都笑歪了,“万幸,我们从前没有太过得罪萧宁。”
“莫非是祁国公……”
萧既安心想,萧宁这靠山,着实过硬。
“除了祁国公,谁还能将荣世子打包送到女人床上。”萧烬啧啧。
怪只怪那荣世子不长眼。
弟弟都折在祁国公手上了。
还敢招惹萧宁。
萧宁对这些事并不知晓,也不在意,她每日画符,直到一单生意上门。
“驱邪符,多少钱。”
萧宁抬头,瞧见一人,甚是眼熟。
林清慈对她微笑,“萧姑娘,我要买符。”
“驱邪符,一两银子。”萧宁直截了当。
见过,不熟,故而,没什么寒暄的。
林清慈掏出一两银子,“上回在裴家,谢过萧姑娘。”
萧宁笑笑,“我没做什么,不必谢我。”
林清慈也并未刻意套近乎,驱邪符拿到手,她问,“这符当真管用?”
“对邪祟,管用。”萧宁说。
林清慈收好符纸,只说,“我明日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