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怀玉要拒绝,卫霄强势塞到他手中,祁知意说,“拿着吧,边城山高水远,你妻儿需要盘缠。”
殷怀玉眼眶有些红,五指攥紧,“没想到有朝一日,我殷家能沦落至此。”
自作孽罢了。
祁知意没有多说。
殷怀玉转身,脚步一顿,“知意,京城的局势,要变了是吗。”
祁知意没有回答。
但殷怀玉知道答案。
以萧宁的作风,定北侯府只是开端。
祖父那本手札,他看过了,上面记载的是先祖遗。
先祖,似乎是在盼着老祖归来。
“我不知当年老祖与她的弟子们发生了何事,但从祖父手札上记载来看,先祖不像弑师之人,只是……殷家后人没能继承先祖遗志,长歪了心思。”
祁知意眯起眸子。
卫霄不解,“国公,他这话是说,殷家祖上是好人?后世子孙才长了歪心眼?”
“你问我?我才活了多少年。”
卫霄一噎,“国公说的也对,萧姑娘的事,也只有她这个老祖最清楚了。”
祁知意去了后门。
萧宁从殷家拿回了异兽。
只是,麒麟兽化作石像,沉睡已久。
“阿宁,这就是殷家的守护兽?”祁知意瞧着摆在院子里的石座。
萧宁点头。
卫霄说,“这跟摆在门口的石狮没区别啊?”
萧宁白了眼,“多读点书,滋养一下你干涸的认知。”
麒麟和石狮,哪像了?
“春华,给我把他赶出去!”
忽然,萧宁听见亲娘的院子里有声音。
她起身去看。
萧侯爷正拉着谢氏,“夫人,如今母亲过世,府里缺个管家的人,此前你我都有错,你也瞒了我萧宁的身世不是?我们各退一步,你随我回去,还做我萧府的夫人,过去的事,我既往不咎了!”
谢氏皱眉,不耐烦的甩开他,“谁是你夫人,萧二爷,你脑子有病就去治,你萧家就是死绝了都跟我没关系,把他给我打出去!”
春华上前拉扯。
“我与夫人的事,哪有你插手的份,还不退下!”萧侯爷呵斥。
春华有些怵他。
谢氏直接甩了他一巴掌,“看清楚,这是我府上,不是你萧家,你有什么资格训斥我的人。”
有人撑腰。
春华立马挺直腰杆。
“谢氏,你敢打我!”萧侯爷哪受过这委屈,男人的脸比天大,“你不跟我回去,难道想孤独终老吗,休书我可以收回,日后你依旧管好萧府就行。”
“你还真是自大,怎么,你的平妻小妾,管不好家?”谢氏冷嘲。
那姜青芷,虽年轻貌美,但成日只顾自己舒爽打扮,府里的事,料理不好。
冯氏就更不用说了,小门小户出身,没有掌家的才能。
最主要的,她们都不及谢氏的嫁妆丰厚。
能补贴府里。
现在是姜氏和冯氏争着要管家,谁也不服谁,有时为了一盘菜,都能闹的鸡飞狗跳。
萧侯爷心烦。
就念起了谢氏的好。
来找谢氏和好。
萧宁双手环胸,倚在院墙下看戏。
“阿宁不去帮忙?”祁知意陪在她身侧。
萧宁摇头,“不用,我娘不是软柿子,不过,我娘身边确实缺个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