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同辈之中。
殷怀玉是佼佼者。
“殷家位列世家之首……”
“浪得虚名罢了。”
殷怀玉气笑了。
她说浪得虚名?
世家之首的殷家,在她眼里是浪得虚名,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家族?
萧宁好猖狂的口气!
夜蓁觉得她长见识了,竟然还能听见有人贬低世家。
上辈子,她这种寄人篱下的丧家犬,可是连世家的边都沾不上。
这辈子居然能听上世家的八卦了。
她看了眼萧宁。
总觉得她不一般。
萧宁身上,有股沉静安宁的感觉。
好似她是在世俗之外看世俗。
殷怀玉深吸一口气,调整心态道,“你不是摆摊算命吗,那便也给我算上一算,我殷家命数如何!”
萧宁笑了下,“说真话,你怕是不爱听。”
殷怀玉预感不妙。
萧宁抬手,下一秒,殷怀玉腰间佩戴的玉佩便到了她手中。
殷怀玉大惊。
萧宁摩擦着镶嵌在玉佩中间的鳞片,眼底闪过一丝冷冷厉,“我给你们麒麟兽,不是让你们扒它皮的!”
啪!
萧宁一甩手,殷怀玉脑袋一偏,被人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。
萧宁没动。
她只是甩了一下手。
就打了他一巴掌。
殷怀玉震惊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“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然后,他看到萧宁五指一捏,玉佩碎了……
上好的翠玉,在她手中碎成了粉末。
只剩下中间那一枚不大的鳞片。
萧宁将鳞片握在手中,那鳞片在她手里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,散发出青色的光泽,然后,贴在她皮肤上,像迷途的孩子找到了家,那鳞片似是依赖萧宁。
“你祖宗没告诫过你们,异兽最厌恶贪得无厌的人吗。”
她辞犀利。
殷怀玉眼底有了一丝怯意,不敢再轻视萧宁,面对她,俨然有种面对祖宗的压迫感。
“玉佩…是祖父给的,殷家子孙都有。”殷怀玉解释。
萧宁知道。
祁知意同她说过。
“无法求得异兽的庇护,便扒其鳞片,不仅贪得无厌,还黑了心肝,你不是问我殷家命数么,殷家的命数,只会是自取灭亡。”
萧宁每说一句,殷怀玉的心就沉一分。
她的气势,竟比祖父还强。
殷怀玉不自觉的在她面前低头。
“知意,她到底是谁,她都知道什么?!”他把目光放在祁知意身上。
萧宁表现的这么奇怪。
祁知意却好似见怪不怪。
不对劲。
祁知意的腿,也是她治好的?
这个萧宁,绝不是他知晓的那个萧家二郎!
祁知意表情不变,抬眸道,“你也许,该叫她师祖。”
“什么?”殷怀玉懵了。
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萧宁比他还小,怎么可能是他师祖?
而且,他没拜过师。
哪来的师祖!
祁知意摇头,他提醒过了,听不听是他的事。
殷怀玉心思千回百转,他看了看祁知意,堂堂国公,能与皇帝并肩的人,却甘愿为她沏茶,殷勤侍候。
从不敢置信到屈膝服从只用了片刻,殷家嫡子就这么直挺挺的跪在萧宁面前。
“欺师灭祖的不是我,贪得无厌的也不是我,你教训了殷家人,就不能再教训我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