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一个殷家嫡子该做的事吗!”他教训道。
‘恶鬼是要吃人的。’
想起萧宁最后跟他说过的话,殷怀玉忐忑难安。
殷家丧命最多的,就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孩。
多为早夭。
其中便有一个是他的孩子。
他第一个孩子,是在满月时夭折的。
夫人为此大病一场。
这一直是殷怀玉的一桩心病。
是他亲手打了小棺,将孩子下葬的。
现在却是空的。
萧宁的话回响在耳边,像是提醒,又像是敲响警钟,他该把殷家的恶鬼找出来!
“此事万不可叫你祖父知道,否则我也保不了你,你可记住了?”殷家主严肃的叮嘱。
殷怀玉却跟没听见似的。
表情怔愣。
“怀玉,如今你们夫妻有了殷家嫡长孙,应该好好看护好孩子,抚育成材,将来好继承殷家……”
殷家主苦口婆心说一堆,殷怀玉转身就走。
“我还没说完呢!你听见没有!”
对方没理他。
殷家主无语,“这逆子,突然抽的什么疯!”
殷怀玉来到谢宅,敲响了门。
最先收到消息的,是祁知意。
“国公府的大门不往这开。”他负手而立,在殷怀玉背后。
殷怀玉回头,“来的这般快,你很在乎萧宁?”
连这宅子都给了萧宁。
祁知意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?
祁国公眸色不变,他扫了殷怀玉一眼,“你这样进去,会脏了阿宁的宅子。”
殷怀玉:……
还是兄弟吗?
他低头看了眼靴上的泥泞,确实不太干净。
这时,门开了。
开门的是夜蓁。
殷怀玉并不认识,汝阳王府闹的那一出,殷怀玉并没有留下细看。
因此,他只当夜蓁是萧宁身边的丫鬟。
不过,祁知意虎视眈眈的瞅着。
殷怀玉干脆弯腰,脱下靴子,“这样总可以了吧!”
他只穿袜子,进了门。
卫霄嘴角抽抽,多少有些失礼了吧?
殷怀玉,可是殷家嫡子。
这般失礼的事,他能做?
祁知意默默跟了进去,夜蓁也没什么阻止,她只负责来开个门。
萧宁坐着,手边是烧开的沸水,祁知意十分有眼色,立马上前,在萧宁身边占了个位置,然后提壶泡茶。
殷怀玉没来得及开口,总觉得祁知意故意卖弄!
祁知意泡茶的动作很优雅,不急不躁,很快就闻到了馥郁的茶香。
是贡茶。
这茶是叶家独有。
看来萧宁与叶家关系不错。
萧宁瞥了眼,没做声。
之前没觉得,祁知意似乎总是故意往她身边凑?
“萧宁,我来是有一事想问。”殷怀玉开口。
萧宁没理。
“你如何知晓我殷家事?”
萧宁虽没说的具体,但殷怀玉感觉,她知晓殷家事。
是殷家极为隐秘的事!
萧宁抬眸,“殷家是什么了不起的家族么,殷家后人连请教人的态度都不懂?”
殷怀玉噎住。
说实话,京城没有几个能让他恭恭敬敬请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