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一次下逐客令。
萧宁眯起眸子,扫了眼薛夫人,“病可以不看,但有件事,还想问问薛夫人。”
“何事?”薛夫人脸色不善。
“为何下咒?”萧宁直接道。
“什么咒?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薛夫人目光犀利。
萧宁冷嗤,“是你给谢锦书下咒,才叫她生了怪病。”
“什么?”薛燃惊愕,不敢置信,“萧宁,你说话可有凭证?!”
“薛夫人满身邪气,想必不知这咒术是能反噬自身的。”话音落,萧宁赫然抬手,掌中蕴含灵力,从薛夫人身上探出一物。
是一张符。
折成了倒三角的形状。
那施咒符里面夹了一缕发丝,是谢锦书的。
薛夫人瞬间起身,“还给我!”
“薛夫人心慌什么,不是说听不明白么。”萧宁声线幽冷,“我猜薛夫人想退亲,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,所以便下咒害人,等谢锦书咒术发作,状如恶鬼,再借机上门退婚,如此外人便不会议论薛家,对是不对?”
薛夫人心虚不已。
她怎么什么都知道!
连她心中所想,都一清二楚!
萧宁到底是什么人?
薛夫人自认精明,却看不清萧宁的底细!
“母亲,是这样吗?”薛燃不可置信的看着母亲,“锦书哪里不好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薛家与谢家,同为武将,门当户对。
母亲究竟有什么不满?
“闭嘴!你和谢锦书,没有缘分!”薛夫人沉声道。
“母亲一贯强势,我多有忍让,可为什么连我的婚事,母亲都要横插一脚,你明知我对锦书有意……”
“住口!你是在指责你母亲吗!”薛夫人眼神凌厉。
萧宁懒得听她们母子扯皮,她随手一捏,那符便在她掌中燃起了火焰,那火焰却烧不到她的手,施咒符很快就化作灰烬。
下一秒,薛夫人猛地呕出一口血来。
“母亲!”薛燃一惊。
那施咒符上滴了薛夫人的精血,她毁了符,破了咒术,薛夫人就会遭到反噬。
心脉破损,药石无医。
这便是施咒的代价。
事情解决完,萧宁转身就走。
“站住!”
薛夫人厉声呵斥,似是不甘心,“你为何要与我薛家作对!”
得罪薛家,她就不怕连殷家一起得罪吗?!
四大世家的人有一个通病,那就是高贵惯了,觉得只要是世家的人,在京城便无人敢惹。
偏偏萧宁,要与世家作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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