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“国公既遇贵人,为何不请贵人将府内的阴气一并驱散?”
陆一真又问。
祁知意抿唇,“请不动。”
陆一真噎住。
也是。
高人都不好请。
陆一真又拿出一张符,“这是驱邪符,我师父画的,国公带在身上,有利无害。”
祁知意似是笑了下,“不必,我有。”
他有?
也对。
国公身上的阴邪之气似是都被镇压了。
他忽然有些好奇,“那个,国公可否给我看看你的符?”
“没有符。”祁知意道。
陆一真嘴角抽抽,“国公好生小气,我就看看,不抢。”
祁知意抬眸,然后淡定的露出小臂内侧,陆一真随便一低头,就看到他手臂内侧的符文,他目光诧异,“金色符文,谁画的?”
通常画符,以朱砂黄纸上佳。
他这,看不出是什么材料画的?
能画在血肉上。
想到凭空画符的小祖宗,祁知意笑了笑,“府上的阴邪,就拜托天师了。”
“不急,你等等。”怪了,他居然没认出祁知意手臂上是什么符。
陆一真掏出一本符古籍,准备翻书找答案。
然,祁知意已经撤回手臂,袖子盖住了符文。
陆一真急了,“你让我再看看!”
祁知意不理。
陆一真无语。
这臭脾气,真像萧二!
他是天师弟子,就不能对他尊敬点?
卫霄上来打圆场,“天师,请。”
祁知意身上的阴邪气息是没了,但府中有。
还需驱散。
陆一真扭脸问卫霄,“他是不是在炫耀。”
炫耀他手臂上的符!
卫霄默默,“不明显吗?”
陆一真:“……”
不用怀疑,国公就是在炫耀萧宁给他画的符。
陆一真一边走,一边揪着卫霄说悄悄话,“那符文究竟是谁给他画的?”
卫霄:“国公不说,我不说。”
陆一真呵呵:“你还真是忠心!”
“过奖。”
陆天师翻了个白眼。
事还是要干。
他在国公府游走一圈,将府中阴邪之气一点点驱散,再净化。
这也只是短暂的。
治标不治本。
谁让祁知意是个吸阴体呢。
他不死,各种阴邪气息就会源源不断的被吸引过来。
陆一真又花了半天时间,驱除国公府的阴气。
…
“二哥,你这是……修佛还是修道呢?”萧烬来找萧宁,见他打坐,便出调侃。
萧宁神色平淡,“有事?”
“今日十五,珍宝斋伙计送了口信,我们定的那批货到了,一道去瞧瞧?”
“什么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