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保朝是矛盾的,换作别人,他一定会破口大骂,可眼前的人是他最亲密的表弟。
犹豫片刻,闫保朝问:“那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,放陈队长一马?”
周临渊的冷冰冰地瞥了闫保朝一眼,“你和陈勇很熟吗?那你能不能去找他,让他给我个面子,去南新服装厂道歉?”
答案自然是不可能。
闫保朝听说过陈勇和南新服装厂的纠葛,所里的人都说,想让陈勇去道歉,不如直接杀了他。
“他围堵南新服装厂的行为不符合流程,本身就是错的,对方没有追究赔偿损失,只是要求道歉,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陈勇呢?没有任何道歉的态度。他完全没想过身为警察要考虑的影响问题,不顾全大局。至少从这一点看,他不是个好警察!”
了解陈勇之后,周临渊就看出来这是陈勇最大的弱点,将来肯定会因此吃亏。
周临渊除了想达到自己的目的,还想趁机磨炼一下陈勇的倔脾气,为他的未来奠好基石。
闫保朝自然辩论不过周临渊,听着周临渊头头是道的理由,若是了解陈勇,闫保朝都以为自己看错人了。
周临渊来到闫保朝身边,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在这里,我只是一只蝼蚁,我需要生存啊!”
与此同时,关山县的一家茶楼内。
“生存?”关井煜好奇地看向坐在对面的郭临澜县长。
郭临澜缓缓点头,“周临渊初来乍到,在关山县没有任何亲信,他最先要做的是生存下去。
想要生存,立威是必须的,如果所有人都觉得他好欺负,那么他永远不可能在关山县有立足之地。”
关井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陈勇当了出头鸟,他又是最合适的那个。如果周临渊能彻底压制陈勇,肯定会有人向他靠拢,比如他刚刚成立的刑警二队。”
郭临澜端起茶具喝了口热茶,“所以我的建议是不要把他的行为看作示好,你最好再观望一下,立威之后就需要立功了。
他正在调查积压的案子,这是他最擅长的,也最容易获得成绩。你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,说不定会被他盯上。”
“你们这些玩儿政治的人心眼儿真多。”关井煜一边感慨一边给郭临澜倒茶。
“我说的都是最坏的情况。”郭临澜说,“或许周临渊被发配到关山县后想通了到底该怎么做官,跟你合作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嘿嘿嘿!”关井煜笑了笑,指了指天花板,“新来的茶已经准备好了,要不要去尝试一下?”
郭临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夹克,起身向门外走去。
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,关井煜的笑容消失不见,他也走出了房间,来到了最深处的房门外。
门牌上写着仓库两个字,关井煜拿出钥匙打开了门,进入之后从里面将房门反锁。
仓库的最深处还有一个隔间,开门需要另一把钥匙。
隔间内有六个屏幕,每个屏幕都对应着一个房间。
六个房间只有一间是有人的。
一个长发的女孩儿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,她的四肢被固定在床边,深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双眼。
郭临澜走了进去,看到床上的女孩儿后急匆匆地脱下衣服,丝毫没有先前沉稳的姿态。
关井煜嗤笑一声,“老色鬼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