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宾鸿命运坎坷,很小的时候便失去了父母和唯一的姐姐,每年上坟只有他和儿子。
近些年儿子在外地工作,有些时候他只能自己过来。
今年,周宾鸿怀着异样的感情。
对于过世的家人,周宾鸿觉得他们对刑警队长没什么概念,但若是县长,他们一定觉得是一个大官。
这一年的最后一天,周宾鸿在坟前诉说了好久。
心里一直惦记着关氏集团的周临渊也被感染,在一旁默默地倾听父亲的诉说。
回到家时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,母亲徐彩凤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。
周宾鸿拿出私藏的好酒,和周临渊一边畅饮一边聊着过去的种种趣事。
一瓶不尽兴,周宾鸿又拿出一瓶。
“临渊啊!”周宾鸿轻拍周临渊的后背,“你真的长大了,再也不像原来那么迂腐了。”
这些天,父母经常说周临渊变了,因为最了解孩子的只能是父母。
只可惜,坐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他们这一世的儿子,而是从痛苦的未来中归来的周临渊。
周临渊这些天一直努力地陪伴父母,他很清楚,过年之后,他不会再有闲暇的时间。
这顿酒喝到了下午三点,母亲中途也喝了两杯,之后便到了准备年夜饭的环节。
周宾鸿不胜酒力,躺在床上沉沉睡去,周临渊则去厨房帮母亲打下手。
“你现在酒量不错啊!”徐彩凤说。
周临渊惭愧地笑了笑,“我爸舍不得他的好酒,我顶多喝了六两,还剩二两多,你喝了一两,剩下的都是他喝的。”
徐彩凤没有向往常一样数落周宾鸿,她回头看了眼卧室的方向,“他是开心。”
开心的原因有很多,周临渊当上了县长,有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??????
听着母亲吐露心声,周临渊十分欣慰,尽情享受着最后的闲暇时光。
晚上八点钟,春晚如约而至,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欣赏各式各样的节目。
到了晚上十一点半,林书月打来了电话。
“大叔的小品快笑死我了。”林书月一张嘴就是春晚的节目。
周临渊此刻正站在院子里抽烟,他透过客厅窗户看向电视,“确实。”
上一世,周临渊在这个时期虽然没心思看春晚,但后续在网络上看了多次所有精彩的节目。
对于他来说,这些小品里的台词都轻车熟路。
林书月似乎感觉到周临渊兴致不大,于是换了个话题,“过了十二点要和家人在一起,所以就提前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“嗯!”周临渊笑道,“那就提前祝你新年快乐。”
“不能提前,大不了明天早上再说。”林书月不满地说。
周临渊无奈地说:“好吧!”
“周临渊!”林书月的语气忽然变了。
周临渊一愣,顿时紧张起来,关切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你了!”
这一刻,周临渊感觉有些心疼,他能听出这四个字后悲凉的心情。
如果条件允许,周临渊真想买下最近的一张高铁票,花费六个小时来到京都。
可惜这一年的华国还没有多少高铁,想要从关山县赶到京都,最快的方式是在高速公路上连续开车十几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