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培安又追上了些,但是明显后继乏力,马的体力已经到了极致。
等两个人跑到第四圈的时候,季培安想尝试最后冲一下,还是被裴颂寒给压制住了。
两匹马一前一后,快到眼前,温茗发现,裴颂寒的马从内道改为了外道冲刺。
这本身不合理。
难道他想放水?或是战术嘲讽?
温茗突然有些看不懂他。
一旁的陆之擎也表现出了相当的费解,甚至露出一丝玩味的笑。
他侧过头看向温茗,问:“裴总这是什么战术?”
温茗没有回答,只是礼貌笑笑,当做回应。
刚好一旁的程鹿宁也和陆之擎说话,陆之擎偏过头去倾听,两匹马同时冲过来,不等温茗反应,裴颂寒的短鞭扬起。
随着他胯下的马一声嘶鸣,突然提速,马蹄扬起的泥土和杂草,越过护栏甩了过来。
温茗下意识用手臂挡了一下后,人愣在原地。
陆之擎侧身护了她一下,却也无济于事,还是被飞溅的泥土弄脏了衣服。
那一瞬间,温茗像是被什么东西正中心脏,失去了所有反应。
时间和空气在此时凝固,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脉搏声,一下一下,沉重地让她喘不过气。
她想起自己过去在裴颂寒身边的种种表现,到了这一刻她才明白过来,原来,她是被裴颂寒这样的讨厌。
她很难说服自己这是个意外。
如果她没有亲眼见证裴颂寒骑着马从内道换至外道,她还能说服自己。
但现在……除了裴颂寒很讨厌自己以外,她找不出合理的解释。
“温茗,你没事吧?”
陆之擎一连喊了她三声,她才回过神。
她用了几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,从情绪里快速抽离出来,然后换上一脸客气的笑,摇头说我没事。
表情上无懈可击,可内心难过至极。
她转过身,对程鹿宁笑笑,“程总,冒昧问一句,您车上有能换洗的衣服吗?我出来的急,没有带上。”
程鹿宁这才反应过来,点头:“我带你去。”
换完衣服回到马场,比赛已经结束。
程鹿宁兴奋地问秦放,“谁赢了?”
秦放干笑一声,“这有悬念吗?明显颂寒啊。”
程鹿宁也不意外,点点头,“确实。”
说话间,裴颂寒和季培安已经马背上跳下,来到众人面前。
陆之擎笑说:“恭喜裴总,又一次让你赢了,我算发现了,无论跟你比什么,我都赢不了。”
裴颂寒:“是陆少承让。”
表面上看似客气,语气里却一点都不客气,陆之擎也只能无奈地笑。
裴颂寒说完,视线看向温茗。
……
ps:别骂裴总,他知道错了,他也只是吃醋,后面会让他吃苦的,放心……另:晚一点还有一更,谢谢各位的票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