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激动起来,手脚并用地爬近两步,却又在距离宁凡一米多远的地方停住,仰着头,眼中充满了希冀和哀求,
“你来得正好!你帮我看看,我的出院手续......是不是办好了?”
“我的行李都收拾好了!今天,今天是不是我出院的日子,对吧?”
“我今天能走了,对吧?对吧!”
血色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:
“来了来了!第一个病人!”
“这症状......真}人,完全活在过去。”
“主播别信他!一看就是陷阱!精神病的话能信?”
“不一定,规则不是说‘治疗’病人吗?答应他,说不定就是治疗的一部分,满足他的认知就能通关?”
“楼上天真!这可是诡域!满足他的认知,下一秒可能你就变成他‘行李’的一部分了!”
“等等......这个人......这个人不是当年被那场大火烧死了吗?”
“楼上细说。”
“我曾经在那里当过护工,这个人是我曾经照看的一个病人。”
“我操!好像真是!我听我爷爷说过,那场大火烧死了好多人,包括病人和医生!”
“难道这个病人就是当年的死者之一?他一直重复着火那天的行为?”
“主播快跑!离他远点!这是地缚灵!”
“不一定吧?万一这是生路提示呢?帮他完成‘出院’执念?”
弹幕争论激烈。
宁凡看着男人哀求中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神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微微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:“嗯,手续应该差不多了。我来帮你最后确认一下。”
说着,他朝病人走近一步。
男人脸上的哀求神色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扯动。
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,眼珠死死盯住走近的宁凡。
再近一点,再近一点!
就在宁凡距离他只剩两步的时候,宁凡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你怕疼吗?”
男人微微一愣,下意识开口,“怕......”
宁凡点了点头,“那你忍一忍。”
男人:......?
没有预兆,身形快得拉出残影。
握拳,拧腰,踏步前冲,体内的“拧彼布浔加恐潦直郏饭欧缟莺菰以诙苑侥钦帕成希
“砰――!!!”
一声闷响,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咔嚓声。
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整个人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,双脚离地,倒飞出去,后背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!
墙壁以他撞击点为中心,裂开蛛网般的缝隙,石灰簌簌落下。
男人像一幅画般贴在墙上,停顿了零点几秒,才缓缓滑落,瘫软在地。
回家诡懵了。
血色直播间弹幕出现了瞬间的空白,随即爆炸:
“????????”
“卧槽!!!!!!!”
“什么情况???主播不是答应了帮他吗???”
“直接一拳干墙里去了???这他妈是什么展开???”
“说好的治疗呢???主播你这是物理超度吧???”
“等等,主播这力量和速度......莫不是超人吧?”
这主播似乎......有那么一点点变态?
瘫在地上的男人身体抽搐着,挣扎着想爬起来,眼中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。
宁凡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没给对方任何机会。
他掏出那把手术刀,寒光闪过。
“唰唰唰唰――”
男人的四肢瞬间被斩断,伤口处冒着黑烟。
宁凡甩了甩手术刀上并不存在的血渍,蹲下身,刀尖轻轻点在男人的脖颈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,答对了,我让你回家。”
“那答错了......”
宁凡的手术刀往下压了压。
男人眼中的怨毒被恐惧覆盖,忙不迭地点头,“你问,你问!”
“很好。”宁凡嘴角上扬,“离开这所医院的钥匙,在哪里?”
男人忍着剧痛,吐出几个字:“院长......在院长......手里......”
“院长在哪?”
“院长......”男人的眼中闪过迷茫,“不......不知道......没有院长......一直......没有院长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