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之时,一个如狸猫般矫健的身影一闪而没,隐入官差们的营房区。
透过营房门缝,可以看到里面是一群赤裸上身的官爷们在醉生梦死,中间还有他们强拉来的女囚强颜欢笑陪酒。
这些人是管理黑石矿场的高层,低级管理是没资格享受的,低级管理在这里也就能混个饱腹,日子虽然比女囚好,但也是被高层压榨的对象。
“大人,只要您开口,小的今晚就让丙子棚那不开眼小子消失。”开口的是陆沉第一天来时见过的郝大。
坐在上首的副营官摆手,“矿场枯燥,早就厌烦了这些丑女伺候,如今好不容易来个好乐子,你给我弄死了,我玩儿啥去?”
“哈哈哈!副营官大人所极是,明天小的们再把他抓来,好好让大人取乐,啧啧啧!别说,那小白脸皮肤竟然比这些女人还嫩,真不知道咋长的!”
“哈哈哈!郝大这下你的断袖之好可以有用武之地了!”
第二日一早,准备带着爪牙继续折磨陆沉的副营官刚走出门,就遇到了气喘吁吁跑来的郝大。
“大早上的火烧屁股了?”
“大——大人,又有新货到了。”
“到就到了,你自行处置便是,老子还要去找乐子。”
看副营官要走,郝大急了,张臂拦住他,“大——大人,这批女囚不一样,是——是犯官家眷,大官!”
这话让副营官眼睛一亮,据他的经验,犯官家的出来的女囚,绝色虽然被充入后宫或官妓营,慰劳那些兵痞,剩下来的姿色虽然平平,但放到黑石矿场那也是堪比天仙的存在,这种女囚在黑石矿场是资源,属于硬通货,捞上几个大有用处,关键时刻能保命。
“营官大人还在矿上吗?”副营官还没被精虫冲昏头脑,在黑石矿场,营官才是真正的大佬,掌握着所有资源分配和所有人的生死。
“营官大人嫌矿场肮脏,昨晚已经离开,去了黑风镇。”
“其他两个副营官没发现这批好货吧?”
“您放心,昨晚小的值守,那两拨憨货还做春秋大梦呢,没人发现,交割完起就把押送的差役打发走了,货关在咱们营区房内。”
“好!这活儿办的不赖,带我前去,我提前给营官大人验验货,营官大人虽然不在,但是该有的孝敬不能少,验完货中用的好献给营官大人,你这小队正也该提一提了。”
“是是是!多谢姐夫栽培!”
“在这里称官职。”
“是是!大人请——”
两个猥琐的家伙一脸淫荡朝一处木屋走去,来到门口,郝大十分狗腿子地守在门外,为副营官守门,而屋内却传来不少女子的惊叫与哀求,只是没人理会!
陆沉按照规矩,照例准时起来点名。
“苏晚——”
没人应。
“苏晚?”陆沉再叫一声。
“这儿呐——”一道疲惫的声音响自身后。
没理会陆沉,苏晚讲一个不大的包袱塞给林清月,低声道:“里面有一罐猪油,几块黑饼,还有一些不认识的药材。”
听到这些,林清月没有多问,而是给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陆沉将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暗想:“这俩女人绝对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“苏晚姐,你去哪了?”没等陆沉开口,小翠一脸天真问。
苏晚没有回答,而是走到陆沉身边,“恭喜你,副营官暂时不会来找你麻烦了。”
顿了顿,苏晚道:“我一早去乙丑棚,跟那里的姐妹换了点东西。”
苏晚说的轻描淡写,不过陆沉注意到,她手臂上有一道新的擦伤。
这话去骗小孩儿还差不多,陆沉可知道其他棚的女囚境况和这里差不了多少,有什么可值得换的,不过苏晚不想说,他也没有强迫,毕竟新建立起来信任必须得维护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