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死是不是?给我起来!”监工踢了她几脚。
女囚挣扎着想要爬起,却发现一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显然是骨折了。
“废了。”监工啐了一口,招手叫来两个守卫,“拖到后山去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我还能干活……求求你们……”女囚惊恐地哀求,手指死死抓住地面,指甲抠出了血。
守卫根本无视她的哀吼,粗暴地拽起她的胳膊,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。
只留下女囚的惨叫声在矿场上空回荡,其他女囚纷纷低下头,不敢多看,怕挨鞭子。
陆沉站在原地,身体僵硬,他想上前阻止,却被苏晚拉住。
“你救不了她,只会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苏晚盯着他的眼睛,“在这里,怜悯是奢侈的,你想死吗?”
陆沉看着那个女囚被拖远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他淹没。
做完工,拖鞋疲惫的身子回到囚棚,林清月在为病重的丙字七检查。
经过一天的休息,那女子依旧高烧不退,林月清判断她肺部应该已经感染了,若不及时治疗,她挺不了多久。
“谢谢。”女子睁开眼,虚弱地看着林清月,又看向陆沉,“谢谢你们……让我多活了一天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陆沉心脏。
夜深人静时,陆沉再次打开系统界面,任务进度依然显示05。
是啊,这里连活着都成了奢求,指望她们会去相信谁?陆沉苦笑着关闭界面,正准备入睡,突然听到棚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他警觉地坐起,透过棚壁的缝隙向外看去。
月光下,几个黑影正悄悄接近,为首的那个,陆沉认出是副营官——一个满脸淫邪的瘦高男子。
来到近前,副营官做了个手势,两个手下上前,轻轻拨开了棚门的木闩。
他们要干什么?陆沉因紧张而心跳加快。
副营官蹑手蹑脚地走进囚棚,目光在熟睡的女囚身上扫过,最终停在了一个年轻女子身上,那是小翠。
副营官舔了舔嘴唇,伸手就要去拉小翠身上的破毯子。
就在此时,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副营官一惊,旋即大喜,奉了营官之命来找陆沉麻烦,没想到这家伙那么好上钩。
“陆沉?放手!你想死吗?”
“副营官大人,深夜闯入女囚棚,不合规矩吧?”陆沉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坚决。
“规矩?”副营官冷笑,“在这里,老子就是规矩!松手,不然明天你就和那个病鬼一起躺后山去!”
囚棚里的女囚们陆续醒来,惊恐地看着这一幕,小翠蜷缩在角落,吓得浑身发抖。
陆沉没有松手,他知道,一旦松手,恐怕小翠今晚难逃魔爪。
“副营官大人,请回吧。”陆沉一字一句地说。
副营官眼中凶光一闪,另一只手猛地抽出腰间的短棍,狠狠砸向陆沉的脑袋。
陆沉下意识偏头,短棍擦着耳朵划过,火辣辣地疼。
他顺势抓住副营官的手臂,扭打间二人被地上的稻草绊住,一个踉跄,两人一起摔倒在地。
“反了!反了!”副营官气急败坏地大喊,“来人!给我拿下这个反贼!”
外面的守卫冲了进来,将陆沉按在地上。
副营官爬起身,眼神怨毒,“好!很好!一个刚来的棚头,敢跟老子动手,我倒要看看,你的骨头能有多硬!”
“拖出去!”副营官手一挥,“绑在惩戒柱上,我要让他知道,在这黑石矿场,谁才是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