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谣
辛晨最后还是睡过去了,因为高热不退,她实在晕得难受。
感受到辛晨逐渐绵长的呼吸,周执偏头看她一眼,缓缓、缓缓的放松下紧绷的身体。
他甚至连心跳的频率都在竭力控制,就怕跳得太快被辛晨察觉。
一眼不够,周执静静看着肩头熟睡的人,眉眼忍不住染上笑意,嘴角也忍不住上扬。
点滴室人逐渐少了,喧嚣也消退稍许,和辛晨相互依偎似的紧挨着,周执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忽的响起闷闷的振动声,周执怕吵醒辛晨,从一侧摸出了辛晨的手机。
本想按静音,但看着那串号码,周执不小心按错后,鬼使神差的将接通的电话附到耳边。
“晨晨,你最近还好吗?”
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低沉,温柔,甚至这一声“晨晨”带着不易察觉的绻缱。
同为男人,周执一听就知道对方的身份。
神色忽的黯淡,没发一,周执按断了通话。
打完点滴回酒店的时候,辛晨的烧还没完全退。
“今晚让我照顾你吧,我睡地上就行,你烧没退我不放心。”
回应他的是辛晨拍在他脸上的房门。
“那你随时找我,我就在隔壁!”周执拍着房门,说:“我手机24小时不关机,不舒服了就给我打电话!”
回身走了两步,周执又折返:“一定要给我打电话!别扛着!”
因为放心不下辛晨周执几乎一夜没怎么睡,天一亮就立马订了酒店的早餐亲自送去给辛晨。
可他敲了半天门却没有回应,打了电话也是关机状态。
周执不敢耽搁,立马去前台要备用房卡。
“辛女士今早已经退房走了。”
“你说她,走了?”
“是的,今早7点左右。”
周执又打了电话,打不通后,他开车去了医院,他几乎找遍了能找的地方,却都不见辛晨的身影。
她就这么一声不响的,又一次抛下他,走了。
一巴掌狠狠拍在方向盘上,周执一脚油门,踏上了回京西的归途。
天阴却不下雨,一阵阵风吹得人心凉。
辛晨在昑昑的墓前坐了一天,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回响的,都是简扬说的话。
“因为如果是我遭遇那样的事情,我也一定会自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