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,您今天怎么这么一身打扮啊?”
差点儿以为有坏人神不知鬼不觉混进来了,目的是把自己给掳走呢。
沈修竹沈先生直接捞起李牧承就朝外奔去,速度极快。
等到了外面后,更是足尖轻点,几个呼吸间借力无数次,毫不费力地带着他越过院墙,稳稳当当的落在马车之上。
“没吃饱就进马车里面继续吃,有什么疑问等出了城门再问。”
李牧承乖巧点头,就沈先生和自家师父的关系,他一定不会坑自己的。
且师父不止一次提醒过自己,如果他有什么事儿被绊住脚,寻不到人的时候,就去找沈修竹。
难道师父遇到什么棘手的难题了,需要沈先生带着自己出去避祸?
李牧承钻进马车,看到的就是摆在马车里面的几个大食盒。
另一边的车座上还放着三个大包裹,沈修竹先生则成了车夫,快速驾驶马车离开南城私塾。
“牧承,你把身上私塾院服换了,新衣服在左边。”
换成一般的孩子,这会儿早就捂脸哀嚎了。
可李牧承多聪明的人,虽然沈修竹先生没有明说,但他也猜得出,如此做应当是带他出去避祸的。
避祸去哪里不可以?非要去军营?
这就说明,来南城私塾找茬之人背景不一般。
白马书院那位秦副院长,自家师父都能当众不给面子硬杠。
那么来人定然是比秦副院长还要难对付的,且手可以伸得很长。
军营成了避难之地,就说明那人没有办法将势力渗透到军营之中,或者说是没有办法渗透到大师兄许文远所在的军营之中。
不想着反击只想着逃,说明此人还要满足另一个条件,自家师父得罪不起,或者是不能得罪的文人。
“沈先生,可是白马书院的那位老院长来找我师父麻烦了?想要带走我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