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一直对秦非鱼有些别样的心思,这样讨好你倒也正常。”
九儿小声问道,
“我整日闷在府里,实在太无聊了,要不然。。。”
沈藏表情骤然严肃起来,
“不行!他们的疑虑一直没打消,去他府里太危险。”
九儿犹豫一会,试探道,
“要不然。。。你陪我一起去?我要做秦非鱼,总不能一直闷在府里。”
沈藏默然片刻,摇头道,
“我最近有要紧的事要做,脱不开身。”
九儿被他接二连三的拒绝,突然恼怒起来,咬着牙低声道,
“可我燕窝龙眼已经吃够了!假山长廊也看够了!我要出去透气!我要见人!”
沈藏猛地回头,眼中寒光迸射,
“你以为黄嬷嬷死了就能高枕无忧了么?”
“杨宴和韩三秋可还都盯着你呢!”
“你想争储君,就得耐得住性子,一步一步小心翼翼,现在的情况比黄嬷嬷在时还凶险!”
九儿被他一瞪,心里的怒火顿时就熄灭了,小声道,
“我就是。。。就是每天待在府里,实在太无聊了。”
沈藏叹了口气,
“等过几日我不忙了,带你出去走走。”
两人在凉亭里站了一会,再没什么话可说。
沈藏躬下身,高声道,
沈藏躬下身,高声道,
“沈藏,告退!”
转身离开湖边。
翌日。
沈藏一早就到了礼部。
吴文洲和一个黝黑的中年人坐在正房桌前。
“沈大人!老夫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吴文洲起身迎过沈藏,指着身后的中年人,
“这位是礼部郎中石茂才。”
石茂才躬身道,
“石茂才见过沈大人。”
“石大人好。”
沈藏觉得奇怪。
今天不说好去见高麟么?
你把礼部郎中找来干嘛?
吴文洲似乎猜到他心思,解释道,
“科举之事一向由茂才负责,陛下对今年的状元极不满意,故此他今天想与咱们同去见高大人,询问下科举的改革之事。”
沈藏点点头,
“哦,既然如此,也别耽误时间了,咱们现在就走吧。”
三人离开正房,刚走了没几步。
突然听到有人厉声大喝,
“监察院办案!闲杂人等闪开!”
沈藏猛地顿住脚,只见从大门冲进来十几名玄衣卫,气势汹汹,将来不及躲开的人尽数撞倒。
这些人来的极快,三两步来到石茂才身前。
玄衣卫中有一个胸口绣着饕餮的冷峻男子,正是那日和杨宴见面的周痕,盯着石茂才冷声问道,
“你是石茂才?”
石茂才吓得面无血色,
“下。。。下。。。下官石茂才。”
啪!
周痕猛地挥起刀鞘,重重打在他面门上,顿时把他打得鼻口窜血,直挺挺摔在地上,官帽滚出去老远。
几个玄衣卫立刻上前,薅着他的后领拖起来,三两下扒掉他的官袍,又把他仍在地上。
石茂才满眼都是惊恐,趴在地上浑身哆嗦成一团,嘴里还不停的吐着血。
吴文洲吓得猛跳起来,慌忙靠墙根站好,见沈藏还站在原地,急忙伸手拽他,
“哎呀!沈大人!快。。。快过来!”
听见“沈大人”三个字,周痕顿时把目光投向沈藏,上下打量他一眼,最终停在他腰间的金刀上,冷声道,
“沈大人?你就是沈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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