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府门前。
沈藏紧握着金刀,面色铁青。
他跑到卢锡章那去了。。。
我要不要直接带人去把他抓回来?
吴文洲差点跑丢了半条老命,追得上气不接下气,捂着心口喘息,
“沈。。。沈大人,听老夫。。。老夫一。”
“监察院如今要抓尚书大人,你要是把他抓进大理寺,那不就和监察院起冲突了嘛?”
“监察院不好惹呀!大人若是信的过老夫,等高尚书的灾躲过去了,老夫陪着大人再来一次,到时候你想问什么,尚书大人一定会告诉你的。”
沈藏渐渐冷静下来。
嗯。。。老吴说的没错,就大理寺现在那德行,和监察院起冲突确实不明智。
看来,还得想个别的办法逼他见面。
长出一口气,转身笑道,
“吴大人说得对,沈某也是一时冲动,那咱们改天再来。”
吴文洲紧憋的一口气终于松下来,连忙点头,
“对,对,对!老夫担保,到时一定陪着大人来!”
突然脸上一僵,
“哎?哎呦!”
沈藏吓了一跳,
“吴大人,你怎么了?”
“哎呦!老夫跑的腿抽筋了!哎呦呦。。。”
“吴大人快躺下,我给你掰一掰!”
“沈大人。。。轻点。。。啊啊!”
另一边。
高麟急匆匆赶到右相府。
管家引着他来到后院书房。
高麟满脸惊恐,
“卢相,大事不好!监察院把石茂才抓走了!”
卢锡章略微沉吟了一下,小眼睛里突然露出喜色,
“慌什么?这是好事!”
“啊?监察院直接对礼部动手了,这。。。这哪好了?”
“哼!监察院一定会让石茂才承认,是受了你的指使与谢知秋勾结舞弊!”
“可只要没有谢知秋的口供,你的罪名就没法作实,到时候就说石茂才为了脱罪,故意攀咬你,把事情全推到他身上,你的命不就保住了?”
高麟越想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赞叹道,
“丢卒保车,卢相的招真高!”
卢锡章得意的笑了笑,
“做卒子就要有卒子的觉悟,石茂才。。。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了。”
高麟突然想到这件事的关键,
“可。。。那个谢知秋?”
“可。。。那个谢知秋?”
“放心,本相已让兵部派出斥候,一定会抢在监察院前边。。。结果了他!”
“卢相之恩,高麟万死难报!”
此时,京都舞凤楼,后院厨房。
谢知秋穿着破烂的麻衣,原本白净的脸被熏得黢黑,蹲在锅台边,正向灶坑里添柴。
他身上的银两早就用完了,根本没路费离开京城。
无奈下,只能到舞凤楼当了一名烧火的小厮,而且此处鱼龙混杂,也便于他隐藏身份。
只不过昔日的状元郎,哪干过这种粗活,做起事来笨手笨脚。
“你他妈快点!”
厨房管事抬手在他后脑扇了一巴掌,骂骂咧咧道,
“等你把火烧起来,他妈黄花菜都凉了!”
谢知秋眼里含着泪,心中无比怨毒。
“都是那姓沈的害我到此地步!”
“若叫我东山再起,我定要杀了他!”
抓起几根木柴,狠狠捅进灶坑里。
。。。。。。
沈藏离开高府后,又到大理寺转了一圈,见寺卿柳如晦还是没来,便回到了公主府。
他来到湖边,侍婢们正拥着九儿坐在凉亭里。
九儿皱着眉,心情甚是烦躁,抓起茶杯发现空了,“啪”的摔在石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