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儿明白,沈藏是想找个人把自己和韩三秋隔开。
转过头瞟着吴文洲,轻笑道,
“本宫听闻吴大人是个饱学之士,你就坐在这,陪本宫聊聊天吧。”
吴文洲一脸为难,
“臣官小职卑,坐在殿下身边,这这不合规矩啊。”
九儿凤眉一挑,
“本宫的规矩,就是规矩!”
吴文洲心砰砰直跳,脑子里胡思乱想,
“为何让老夫坐这?”
“她和皇子争储,要拉拢老夫?”
“哎呀糟了,坊间风传山阴公主圈养面首,可可老夫一大把年纪了,她总不会看上我吧?”
忽听九儿语气隐含怒意,
“难道吴大人,也不爱挨着本宫坐?”
吴文洲一激灵,连忙躬身,
“能与殿下同坐,是臣两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九儿满意的点点头,指着身旁座位,
“你坐下吧,外边的事让别人忙去。”
吴文洲无奈道,
“臣,遵命。”
红绡见他坐在椅子上,屁股下好像长了草一般,扭来扭去的怎么坐都不舒服,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过了片刻。
礼部官员引着韩三秋走来。
吴文洲连忙起身,
“下官吴文洲,见过成王。”
韩三秋一愣,
“嗯?你怎么坐在这?”
吴文洲强行挤出一丝笑脸,
“下官,呃这个”
九儿见沈藏向自己眨眼,冷着脸清了清喉咙,
“是本宫让他坐这的。”
“哦?”
韩三秋皱着眉,在九儿脸上仔细打量,心里暗想,
“瞧她对我这张冷脸就是秦非鱼,黄嬷嬷是不是想多了?”
拍了拍吴文洲,
“既然是殿下让的,那你就坐吧。”
“下官,谢过成王。”
韩三秋在桌后坐好,侧头又盯着九儿仔细看了片刻,笑问道,
“表妹,我听说你前段时间身体不适,今日可好些了?”
“有劳表兄挂念,本宫没事了。”
沈藏偷瞟着韩三秋,心念急转,
沈藏偷瞟着韩三秋,心念急转,
“他一旦要说些两人少年的时的事,九儿一定答不上来。”
正好看到侍婢送来冰镇燕窝,顺手接过来,躬身放在九儿手边,借机悄声道,
“和吴文洲聊天。”
“表妹”
“吴侍郎,”
九儿看着吴文洲,抿嘴轻笑,
“你是哪的人呐?”
吴文洲见韩三秋的话被打断,悄悄瞥了他一眼,见他脸色难看,心里连连叫苦,可公主问话他又不敢不答,急忙想起身答话。
他刚一动,沈藏便一把按住他,笑道,
“吴大人请坐,聊天而已,不必拘束。”
“好,好,下官僭越了。”
韩三秋盯着沈藏,
“你是何人?”
九儿冷哼一声,
“哼!表兄问得好,本宫那晚遇刺,正是他救的本宫!”
“哦原来他就是沈藏。”
韩三秋苦笑一声,抱拳道,
“那件事确是我识人不明,还请表妹勿怪。”
吴文洲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心里都快哭出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