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这俩人不让自己进屋,是为了要来一场“锦帐大战”,弄得她也莫名的燥热。
忽然见沈藏快步离开,心里感觉意外,
“啊?完事了?这么快?”
好奇的探头往房里看了一眼,见到九儿斜并着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,靠在软塌里,面色却十分难看。
偷偷向沈藏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,
“看样子。。。九儿姐不满意呀?他该不会是。。。不行吧?”
此时,左相府。
夜虽深了,书房却还亮着烛光。
杨宴支着头坐在桌后,正沉思着如何再去确认秦非鱼的身份。
一名家奴轻轻走到门外,低声道,
“老爷,监察院的周提刑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,走进一名穿着黑袍的冷峻男子,
“周痕参见左相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左相,掌院大人命我来告诉你,你要查的那个人,已经查清了。”
说着,递过一封信。
杨宴拆开看了一眼,疑惑道,
“乞丐?”
“不错,卑职查到,此人十五岁时,才在江南烟雨阁做了琴师,在那之前,一直在街头乞讨为生,至于他生于何地,父母是谁,一概没有查到。”
“连监察院都查不到。。。他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左相,您若是想让此人消失,卑职可以立即去办!”
“左相,您若是想让此人消失,卑职可以立即去办!”
杨宴一愣,摇头笑道,
“那可不行,他如今是殿下眼前的大红人,就连陛下都对他起了爱才的心思,不能动他。”
周痕心里一动。
他知道自家掌院虽然直接听命于陛下,可也一向和杨宴交往密切,隐约算是站在山阴公主这一边的。
既然这沈藏是公主面前的红人。。。那不就是自己人了?
杨宴将那封信在烛火上点燃,低声问道,
“找到谢知秋了?”
“已有了他的踪迹。”
“好,让他承认和高麟勾结科举舞弊,这才中的状元。”
“卑职明白!”
京都,城东。
这里是贩夫走卒的世界,累了一天的平常人,在这里花上两文钱,就能喝到一壶浊酒。
不过现在夜深了,店家都已关了门,只剩下一间小酒肆还亮着烛光。
掌柜的不耐烦的站在柜台后,看着店里唯一的客人,心里骂个不停,
“他奶奶个龟孙的!十文钱喝了两个多时辰了,明天还让不让老子起床了?”
忍着怒气走过去,温声道,
“客官,我要打烊了,要不您明儿早来?”
那人挥挥手,打了酒嗝,
“算。。。算。。。算账!”
“好嘞,共十文。”
那人摸了摸口袋,摆手道,
“大爷。。。大爷今天没带够,给。。。给你写首诗,顶。。。顶账吧!”
“没钱?”
掌柜的眉毛顿时立了起来,
“你妈的!没钱你喝什么酒?”
“我。。。我乃新科状元,谢知秋!我的诗词能顶银子!”
“去你妈的!”
掌柜的暴怒起来,左右开弓打了他几个嘴巴,三两下把他外衫扒了下来,拉起他一脚踹出门外,
“衣服顶账了!你快给老子滚!”
这人正是谢知秋,他被除了功名,又被秦文昭扫地出门,每天浑浑噩噩,借酒浇愁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走,嘴里骂骂咧咧,
“狗眼看人低的zazhong!吾乃文曲星下凡!我。。。哎!”
他脚下一空,“扑通”一下掉到路边的水沟里。
那水沟里尽是脏水大粪,呛的他一阵干呕。
他急忙把胳膊搭在沟边,想爬出水沟,突然见到七八个黑袍官差出现在酒肆门前。
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些人的身份——监察院的玄衣卫!
瞬间他的酒就醒了,只听一个玄衣卫押住那个掌柜的,冷声问道,
“刚才在这喝酒的人去哪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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