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锡章低声道,
“谢知秋是陛下钦点的状元,他在诗会上出了那么大的丑,陛下的面子挂不住啊。。。”
秦文昭皱眉想了一会,
“卢相是怕杨宴会借题发挥?”
卢锡章点头,
“陛下既然已猜忌你,就绝不会只让你吃一盘豆荚这么简单,陛下一定会动咱们的人,别忘了,监察院一向和杨宴走的近。”
他想起监察院,忍不住心底发寒,
“一个人,只要进了监察院,让他怎么说,他就会怎么说。”
“本相担心监察院栽赃,说谢知秋是与高麟勾结,蒙蔽了陛下,这才中的状元。”
秦文昭也想明白了一切,
“如此一来,即保住了陛下的脸面,又动了咱们的人!”
卢锡章叹了口气,
“陛下的手段高啊!”
秦文昭终于害怕起来,紧张道,
“高麟是你的门生,他要坐实了罪名,咱们恐怕都得受到牵连!”
卢锡章闭眼沉思了一会,
“谢知秋在哪?”
秦文昭摇头道,
“除了功名后,本王再没见过他。”
“找到他!”
卢锡章猛地睁开眼,豆大的小眼睛里寒光闪烁,
“让他消失!”
“礼部尚书是朝中重臣,没有谢知秋的口供画押,监察院也定不了他的罪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养心居,红烛暖帐。
所有侍婢都已退下,只留下红绡守在门外。
九儿换了一套透明轻纱,峰峦起伏的雪白胴体若隐若现。
沈藏却冷着脸,坐在桌边一不发。
九儿咬着朱唇,脸上爬满了兴奋的潮红,轻轻坐在他的腿上,一双玉手不安分的向下探去,
“沈郎,黄嬷嬷已死,从今往后,公主府彻底是咱们的了!”
沈藏忽然抓住她的手,
“你为何不听我的话,要擅作主张?”
九儿一愣,脸上的潮红迅速退去,猛地抽回手,
“因为,我是秦非鱼!”
“你以为你骗得过女帝?”
“为何不能?我如今已能学的惟妙惟肖,便是面对杨宴和韩三秋,我也有十足把握!”
“你以为完全扮成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!?”
沈藏猛地把她从怀里推了出去,
“我再说一遍,你不听我的话,只有死路一条!”
见他发怒,九儿心头一颤,不敢再说话,可脸上却写满了“不服”。
沉默片刻。
沈藏缓缓开口问道,
沈藏缓缓开口问道,
“如今,你已不想再离开京城了吧?”
九儿把头转向一边,紧紧抿着唇,
“不想。”
果然是这样!
沈藏心里叹了口气,冷声道,
“争储君,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的,杨宴和韩三秋都靠不住!”
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向九儿,
“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幸运?你若是见到女帝,咱们都死定了!”
九儿虽心里发颤,可却依旧倔强的不肯转回头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,无论你想做什么,都得听我的,否则只有死路一条!”
沈藏说完,转身向房门走去。
九儿突然开口问道,
“你来京城,是不是还有其他目的?”
沈藏站住身,轻声道,
“是。”
“能不能告诉我?”
沉默片刻,沈藏摇摇头,
“不能。”
推开门,走出养心居。
红绡一直守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