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一盘煮熟的豆荚!
海公公高声道,
“陛下有旨,命皇子秦文昭当众吃光此物,禁足三月,罚抄《煮豆子》诗千遍!”
话一出口,卢锡章顿时出了一身冷汗。
秦文昭死死盯着那盘豆荚,猛地回头瞪向沈藏。
沈藏愣在原地,一脑门黑线。
卧槽?怎么我上次打得那巴掌,这次又打在他脸上了!
你瞪着我干嘛?这是你老娘让你吃的,我可是无辜的!
海公公一脸为难,向秦文昭躬身道,
“殿下,陛下命老奴。。。快点回去交差。”
秦文昭慢慢接过盘子,盯着豆荚看了片刻,猛地抓一把塞进嘴里。
他面色铁青,吃的咬牙切齿,三口两口就把一盘豆荚都吞了下去,汤水淌了他一身一脸,叩头道,
“儿臣,领旨谢恩!”
站起身,大步离开宫门。
卢锡章一溜小跑跟在他身后,渐渐走远。
海公公向九儿笑吟吟道,
“陛下下了道旨意,让老奴从宫里拿了些滋补的药材送给殿下调理身子。”
九儿也明白,女帝不会因为这件事赐死秦文昭。
他当众受了这么大侮辱,也算是责罚过了,当即俯身叩拜,
“儿臣,领旨谢恩!”
海公公笑道,
“殿下快回吧,洒家会派人将御赐的药材去您府上的。”
“殿下快回吧,洒家会派人将御赐的药材去您府上的。”
红绡急忙走上前,搀着九儿走向车架。
海公公躬身送走九儿,见杨宴一脸欢喜,也准备要走,急忙赶过去,
“杨相稍走。”
杨宴拱手道,
“海公公何事?”
海公公拉住他,神神秘秘的走到一旁,低声道,
“杨相,谢知秋被陛下除了功名,可他。。。毕竟是陛下钦点的状元。”
杨宴微微一愣,小声道,
“科举。。。一向由礼部负责。”
海公公点头,
“不错,礼部尚书还是卢相的门生。”
卢锡章的门生,那就代表他是皇子的势力。
杨宴顿时心领神会,翘起嘴角,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黄金,
“谢过海公公。”
“哎。。。洒家只是替陛下办事,不敢承谢。”
他话虽这么说,手上却不动声色的收起金子,嘴已咧到耳朵根。
沈藏见这两人呲着牙,笑得又阴又冷,心里嘀咕,
“这俩老梆菜,又在那打谁的主意呢?”
另一边。
“呕。。。呕。。。”
那盘豆荚又腥又苦,秦文昭在马车里吐个不停。
卢锡章沉着脸,坐在一旁一不发。
直到吐出了胆汁,秦文昭才重新直起身子,咬牙怒道,
“一帮废物!这点事都做不好!”
卢锡章终于忍不住怒气,
“殿下为何不听老臣的话?白白葬送大好局面!”
秦文昭紧紧抿着嘴,
“御医告诉本王,陛下的病好不了了!现在不动手,难道要等着秦非鱼先动手?”
“可陛下还坐在宫里!秦非鱼要敢动手,她就输定了!”
卢锡章深吸口气,强压下怒意,
“陛下最恨的,就是有人对皇位露出一丁点觊觎之意,你太着急,陛下已经忌惮你了!”
“咱们之前的努力。。。全都付诸东流!”
秦文昭低下头,渐渐的也后悔起来,
“现在怎么办?”
卢锡章叹了口气,
“哎。。。我现在担心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礼部尚书,高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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