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!”
拿起笔,想都没想就落笔开写。
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”
沈藏刚放下笔,顾怀谷就一把将词拿到手里,上下看了几遍,忽然开怀大笑,
“没想到沈公子洞察人心,竟好像老夫多年知己一般!好!好啊!”
沈藏心里默念。
“苏大文豪,对不住了啊,借你的名头装一装,也算我为你在这方世界传道了。”
紫衣少女猛地抓住沈藏胳膊,着急道,
“顾掌院都有了,我也要一个!”
沈藏抿嘴一笑,
“美人之求,岂能辜负?”
抬笔又写了一首。
紫衣少女拿在手里,轻声念道,
“昨夜雨疏风骤知否,知否,应是绿肥红瘦”
眼圈一红,
“好悲伤的词。”
沈藏对她反应很满意,
“这小丫头正是伤春悲秋的年纪,李大才女的词刚好适合她。”
桌边,一老一小捧着诗词看个没完。
桌边,一老一小捧着诗词看个没完。
沈藏回过头,见那个小男孩无聊的趴在桌上打哈欠,笑道,
“你也要一个不?”
男孩急忙把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。
沈藏掐了他一把小脸,
“就是,诗词有什么好,酸唧唧的。”
略微想了一下,笑道,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小男孩顿时来了精神,连连点头。
“从前有个地方,叫花果山,有一天,突然从海边的石头里蹦出个猴子来”
他讲了一会,顾怀谷和紫衣少女越听越上头,都放下诗词,把脑袋探了过来。
连郑车都悄悄挪到沈藏身后,竖着耳朵听入了迷。
他正讲到,
“那孙猴儿在带着状元又找来了,要与你再比一次!”
人群中。
杨宴满脸怒气,
“卢相,无凭无据,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我无凭无据?”
卢锡章冷笑一声,猛地向身后一指,
“你看这是谁?”
从他身后走出一名上了年纪的儒生,衣着寒酸,与满场权贵格格不入,厉声道,
“那首词是我写的!却被他们抄走了!”
顿时满场哗然。
杨宴脸色一沉。
这人名叫郭旭,杨宴本来准备好的那首诗,真就是从他手里买来的。
郭旭没资格参加游园踏青,只能在门外转悠。
他听说公主府的一名琴师用一首词激的状元当场吐血,还以为正是自己那首,当时就顿足捶胸,
“这泼天富贵啊!怎么就和我擦肩而过了呀!”
他也来不及细想,偷溜进皇家别院,跑来向卢锡章告了秘。
秦文昭盯着九儿,阴沉沉道,
“皇妹,你那个琴师要是不敢出来,那就算是坐实了此事。”
“这可是欺君之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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