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儿被秦文昭阴毒的目光看的心颤,心里后悔不已,
“我没听他的话,这下可闯祸了!”
“可是闹了这么久他怎么还没回来?”
忽然想到一个心惊的可能,
“他该不会是扔下我,自己逃了吧?!”
她脑子里胡思乱想,脸上却还能强装镇定,
“哼!本宫已派人去找了,等他来了,你们这些污蔑之词,自会不攻自破!到时本宫要奏明陛下,治你们个污蔑之罪!”
“如今人证在这,我看他是不敢出来!”
谢知秋面色苍白,衣襟上的血迹还没干透,染着一大片殷红,
“他一个勾栏琴师,连秀才都不是,怎么写的出那样的文章?一定是抄来的!”
他这么一说,围观的权贵们也泛起嘀咕。
“是啊,京里的文人雅士我也认识不少,怎么从没听人提起过‘风月才子’这个名头?”
“有道理,他连《神女赋》都写得出来,怎么连个秀才都没考中?”
“这可是欺君之罪啊,他这么大胆子?”
卢锡章见所有人都面露怀疑,得意笑道,
“我看也不必等了,他定是没胆子出来的,本相这就”
“谁说我没胆?”
声音响起,围观的人急忙让出一条路来,沈藏大步走了进来。
九儿和杨宴终于见到救星,长松口气,
“他总算来了!”
谢知秋紧咬牙,阴毒的盯着他,
“你这舞弊抄袭的小人,还真敢出来?”
沈藏眉毛一挑,上下看了他一眼,撇嘴笑道,
“文曲星的血吐完了?”
谢知秋顿时五官扭曲,
“废话少说!”
“我要再与你比一场,当着满京贵人的面揭穿你!”
“好,你既然还想接着丢人,沈某就满足你。”
沈藏背起双手,淡然道,
“你不是说我舞弊么?那题目就你来定,沈某奉陪!”
谢知秋眼睛慢慢扫过四周,定在一个女子手中的宫扇上,猛地一指,
“就以那扇面上绣的牡丹为题!”
“可以,”
沈藏随意摆摆手,
“沈某就让你再吐一次血。”
谢知秋猛地咬住舌尖,强自镇定下来,
“我只要胜了这局,就能一脚踩死这姓沈的,从此青云直上!”
低下头拼命思索。
沈藏背着手,笑吟吟的等着他。
过了良久。
谢知秋猛地抬头,
“有了!”
大声道,
大声道,
“天香漫染欲近人,玉骨轻收锁一春。纵使丹青永不凋,东风曾问几度真?”
围观的人响起低声赞叹。
“状元郎这首写的妙啊!”
“用词华丽,意境高雅,写得好!”
谢知秋听见赞美声,苍白的脸又涨红起来,得意的瞟着沈藏,
“沈琴师,该你了!”
沈藏慢悠悠走到女子面前,温笑道,
“姑娘,这扇面是谁绣的?”
女子见他长相俊秀,温文尔雅,红着脸低声道,
“是我自己绣的。”
沈藏笑眯眯道,
“姑娘的女工真是精湛!”
“那我就给姑娘绣扇的绣花针,写一首诗吧。”
一边向谢知秋走过去,一边念道,
“百炼千锤一根针,一颠一倒绣上行。眼晴长在屁股上,只认衣冠不认人!”
围观的权贵们顿时都懵逼了,瞪大了眼呆在原地。
紫衣少女站在人群里,嘴巴张的老大,
“我我以为他能写出什么绝妙诗词来,可他他怎么骂人呢?”
“哈哈哈!”
顾怀谷突然大笑,
“有趣!有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