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王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翻身坐起。
“哎哟!”
左脚踝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住,他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的从床上跌了下来,斜挂在床边,脑袋“咚”的一声磕在了脚踏上。
门外的侍卫们听到动静跑了进来:“王爷!”
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,庆王疼得龇牙咧嘴,回头一看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侍卫们急忙拔出匕首割断绳索,扶着他坐回榻上,几人一抬头,正对上庆王的脸。
“噗!”一个侍卫没有忍住,失笑出声。
其他几个,有的咬着嘴唇,有的掐着大腿,虽然都憋住了没笑,但肩膀皆在不停地抖动。
庆王察觉到不对:“你们笑什么?”
他伸出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,这什么味儿?酱油?
“本王的脸怎么了?拿镜子来!”
“是!”
一个侍卫急忙将铜镜给他拿了过来。
庆王对着镜子一看,一张画满了胡须的脸,额头上还顶着一只小狗。
他的脸剧烈抽搐,由红转青,又由青转黑。
一声咆哮响起,震得房梁都在抖:“这是谁干的?昨夜谁进来过?”
侍卫们扑通跪倒:“王爷息怒!昨夜属下一直守在门外,无人进出啊!”
“无人进出?”庆王指着自己的脸,气得浑身发抖,“那这狗脸是自己长出来的?这绳子是自己系上去的?”
他看向铜镜,那只小狗正咧着嘴对着他憨笑。
一口气堵得他几乎要吐血。
客船在水上轻轻摇晃。
萧宁珣坐在窗前,拿出了那本《山河矿髓图录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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