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衣没有大叫,小脑袋歪了歪,似有所感。
她又走进马厩,小白正卧在稻草上睡觉。
团团抱了抱它:“小白,你要乖乖的啊,别让人欺负了。”
马儿动了动,没有睁眼。
团团走进养正轩,庆王正躺在榻上,鼾声如雷。
她来到床前,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。
“就是你这个坏蛋,占了我的家!不行,我得欺负欺负你!”
她熟门熟路地摸进厨房,掀开一个坛子闻了闻,酱油!
她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。
她抱起坛子,回到庆王榻前。
团团用指尖蘸上酱油,在他的脸上认真地画了起来。
左边三道胡子,右边三道胡子,鼻头再画个圆圈,
呀!这里还空着呢,那就再给你画只狗!
于是,庆王的额头上便多出了一只歪七扭八的小狗。
画完后,团团看了看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又找来了一条绳索,一端系在庆王的左脚踝上,另一端,牢牢系在了床柱上。
哼!让你起不了床!
咦?这是什么?床边庆王的衣裳上,放着一枚小巧的玉佩。
团团嘟囔了一句:“喂!坏蛋!这个你还要吗?”
鼾声依旧。
她拿起那玉佩,美滋滋地收进了自己的小绣囊里:“我问过你的,你没说要,那就是没人要的东西啦!”
她拍了拍手,高兴了,跑出了王府。
次日一早。
“王爷,该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