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余下青云观那几个道士目瞪口呆地站在风中凌乱。
安排好云客来的事,团团心满意足地回了客栈。
当晚,青云观。
“师、师祖!工匠都被云客来酒楼高价请走了。我们,我们一个人都没招到!”
“砰!”
一声脆响,上好的青瓷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,碎瓷四溅。
栖霞子动了真怒:“正是着急用人的时候!他们早不修晚不修,偏偏在这个时候!”
小道士浑身一哆嗦:“师祖息怒!”
栖霞子拂袖一挥:“无论如何,必须找到工匠!到邻州府里去找!”
小道士一张脸苦得不行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可,可是师祖,今日这些工匠就是从周围几个邻州府里来的。”
栖霞子大怒:“什么?”
“就是,前些日子,我们去散布的消息,说咱们这里急缺工匠。”
“他们今日才,才赶到的”
栖霞子只觉得一口气都顶到嗓子眼了:“那就到更远的地方去找,绑也要给我绑回来!”
“绑?可,可是”
栖霞子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:“又可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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