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师祖,从前这些事都是玄虚道长和清微道长他们做的,现下他们都被”
栖霞子两手死死收紧,紧攥成拳:“那就出比其他人更高的价!快去!滚!”
“是,是!”小道士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,险些被门槛绊倒。
次日,谢孤舟和玄斧翁来到了客栈。
玄斧翁面色红润,一进门便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“来来来,小团团,爷爷给你带了好东西,西北特产的蜜渍沙枣,快尝尝,甜得很!”
团团接过油纸包,甜甜地道谢:“谢谢爷爷!”
谢孤舟直接说起了正事:“托诸位洪福,黑沙帮已被我彻底铲除,顺带手,将几个平日做事不规矩的小帮派一并清理了。”
他看向萧宁珣:“从今日起,西北八成的陆路货运,已皆归了我西岭马帮。诸位如有所需,我马帮义不容辞。”
毕竟共同经历过生死,萧宁珣也没有客气:“既如此,往后西北的铁线木,我全数收购,一片也不可外流。”
“我也不瞒二位,那铁线木,是有人用来做了悖逆朝廷的东西,我们来此,就是要查清此事。”
谢孤舟问道:“莫非,你们怀疑是青云观?”
萧宁珣点了点头。
谢孤舟面带忧色:“那日玄虚道长的事虽已传得沸沸扬扬,但百姓们并未因此怪到青云观头上。”
“那青云观在本地一直香火最盛,栖霞子更是德高望重,深受敬仰。若无真凭实据,怕是动不了它。”
萧宁珣唇角微扬:“那日团团已拔除了清微、玄虚这些作恶的爪牙。昨日,我们又重金截走了他们急需的工匠。”
“如今再有二位相助,断了其物料来源。他们无人、无匠、无料,纵有通天之计,也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玄斧翁抚掌大笑:“好!那就断了那帮龟孙的料!看他们还拿什么搞鬼!”
二人又闲话了几句,告辞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