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递给了萧宁珣。
萧宁珣翻开册页,目光快速扫过。
周围鸦雀无声。
村长的米缸里居然藏着东西!
村民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。
萧宁珣朗声念了出来:
“罗大牛,永业田八亩,记为六亩。”
“赵寡妇,分田三亩,记为两亩。”
“祭田二十亩,去岁产出折银一百二十两,记为六十两。”
他每念一句,村民中便有一人脸色剧变。
一个高大的汉子怒吼:“丧了良心的!我家的地就这么让你们给黑了!”
一个妇人一声哭嚎:“怪不得!怪不得我去衙门交粮总对不上数!当家的死了你们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当“祭田”和那凭空消失的六十两银子被念出来时,所有人的怒火终于冲破了胸膛。
“罗老歪!你喝我们的血!吃我们的肉!”
“怪不得他家天天吃香喝辣,原来是贪了咱们祭田的钱!”
“请里长!快去请里长来!”
“这个村长我们不要了!打死他们!”
“对!打死他们!”
罗村长面如死灰地坐在地上,泼妇和罗麦囤缩起了身子。
村民们爬墙的爬墙,抄家伙的抄家伙,往院子里涌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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