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萧二去而复返,对着村民,摊开了手掌。
赫然是一对做工精细、成色极好的梅花缠枝银镯子!
“啊!这是我娘的啊!”
人群中,一个身穿白色孝服的妇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,她疯了一样冲出来,指着那对镯子,眼泪瞬间落下:
“这是我娘的嫁妆!前些天下葬前不见了,原来是被你们偷去了!”
“天杀的!连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吗?”
村民们长久以来积压的怒火被这两件事彻底点燃。
“畜生!简直是畜生!”
“干这种断子绝孙的缺德事!”
罗麦囤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惧色,却仍旧嘴硬:“你看见是我拿的了?指不定是你家里人谁自己手脚不干净,偷摸塞到我家来陷害我的!”
泼妇立即冲着村民们大喊:“对!你们凭啥赖我儿子?这镯子肯定是谁偷偷塞进我家的!”
罗村长的脸色难看了起来。
团团的小手再次抬起,指向屋内门口处的米缸。
“二叔叔!把米倒出来!”
罗村长浑身一抖,脸色大变,疯了一样扑向米缸:“不许动!那是我家的米!你们要干什么?光天化日,抢劫吗?”
萧二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,往院子里一丢。
另一只大手如同铁钳,单手便将那沉重的米缸提到院子里,直接倒扣过来!
“哗——”
白花花的米粒倾泻而下,铺了一地。
一个油布包,“啪”的一声掉落在米堆上。
萧二俯身捡起,扯开油布,是一本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