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知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有些惊恐的看着他。
“大哥,你要打我?”
“你!”
姚知序死死攥着手里的马鞭,气得想要抽她两下,却又实在舍不得。
“平时你怎么还胡闹我都不管,可你不知道她是凤阳陈家的人吗?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她欺负成这样,你是嫌我们姚家还不够张扬吗?”
姚知槿憋着眼眶里的泪,将落不落,看着就叫人心疼。
“你看见我欺负她了?明明是她自己没站稳。再说了,就算我欺负了又怎么样?有姨母护着我,难不成长公主还会为了她陈锦玉杀了我不成?”
“姚知槿!”
“大哥!明明被人欺负的是我,你是我的兄长,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,护着别人?”
姚知序气得不轻,终究是将手里的马鞭甩了出去。
啪的一声,鞭子破空的声音,把姚知槿吓得腿软。
她睁开眼睛,才知道兄长还是没舍得打她,鞭子落了空,声音越发吓人。
“姚知槿,要是因为这事儿惹得太后不快,或者是给姚家惹祸,我绝饶不了你。”
丢下这句话,姚知序一鞭子狠狠甩在马屁股上,骏马顿时奔驰而出,眨眼就不见了踪影。
李大夫刚收针片刻,太后就醒过来了。
“母后!”
楚华裳跪在病榻前,一双眼睛熬得通红。
“裳儿啊。”
太后才喊了她一声,又沉沉睡过去。
楚华裳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的李大夫,见他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