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姚知槿脸上的不敢置信,陈锦玉咬牙,“沈月娇就在长公主西郊的庄子里,我亲眼看见空青服侍在她身边,你说的鞋子,肯定是被送到沈月娇那里去了!”
姚知槿猛的站起身,目光死死的盯着陈锦玉半晌,又问了一遍:“你说,琰哥哥让空青去伺候沈月娇?”
二楼凑热闹的那些个小姐面面相觑,都不敢出声。
所有人都知道姚知槿最在意的就是楚琰了,也知道姚知槿因为那些鞋子的事情成了半个京城的笑话。
更知道,沈月娇就是姚知槿的死对头。
刚才那些话,每一个句话都能把姚知槿气死。
“你胡说。长公主早就把沈月娇送走了,琰哥哥最讨厌的就是那个野丫头了,他怎么可能让空青去伺候?”
“是真的。沈月娇明面上被送走,可私下里依旧还跟楚家来往。这次长公主生辰,她送了一串再普通不过的香珠,长公主爱不释手,天天戴在手上。珩少爷的周岁宴,那个不起眼的银锁也是她送的。”
陈锦玉以为,只要姚知槿有了别的目标,就不会再欺负自己。她只想着脱身,根本顾不得别的。
“你要是不信,找人查查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姚知槿第一次在人前摆出这样阴冷的语气。
一时间,那些个贵家小姐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了。
找人去查?
她的人能查出什么来,倒是兄长那边。。。。。。
不知想起了什么的姚知槿急匆匆的离开,其他人见了,也都下了楼,只是路过陈锦玉时,别说上去帮忙,就是问都没人问一句,甚至大家都是绕着她走的。
等人走空了,掌柜跟小二才神情慌张的走出来,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陈锦玉躺在地上动弹不得,带着哭声求掌柜与小二回长公主府报个信,或是先将她送回去,可这两人一听她竟然是长公主府的人,顿时吓破胆,哪还顾得上她,甚至连这益丰楼都不要了。
姚知槿正赶回国公府,巧的是,竟然在路上遇上了策马往京畿大营赶的姚知序。
她拦在路中央,拦住了姚知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