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陈锦玉再也顾不得别的了,转身便要离开。
“锦玉,你要走了吗?”
姚知槿开口,陈锦玉又顾虑了几分,刚抬起的脚步又收了回去。
听他爹说,那天在太后宫中的那些被杀了的御医,正是二皇子的下令。敢在太后宫中这样放肆,却并未有人劝阻,说明二皇子权势滔天,恐怕都有盖主的嫌疑。
当年沈安和一案正是因二皇子而起,那些大臣杀的杀,贬的贬,唯一不变的只有这位高高在上的二皇子。
而其中,晋国公府和顺贵妃,都与二皇子走得极近。
所以这姚知槿,她不敢得罪,也得罪不起。
陈锦玉咬咬牙,只得又转过身来。
她还想着该怎么解释,姚知槿就已经走到她跟前来,拉着她的手走到门口的护栏,指着下面说:“你在这喊就行了。”
陈锦玉低头往下看了看,不仅没看见掌柜和小二,更是连个客人都见不到。
这益丰楼虽然不是什么大酒楼,但也不至于会这么冷清。
正在疑惑时,有人突然推了她一把,本就半个身子靠在护栏的陈锦玉突然失重,一头栽了下去。。。。。。
“姑娘!姑娘你醒醒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青梅差点哭死过去,心急的都忘了喊人。
“你家姑娘不慎从楼上摔下来,不死已经是大幸了。你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去找大夫来。”
姚知槿催促了一声,青梅才反应过来,连哭带爬的去找大夫。
也是巧了,青梅刚走,陈锦玉就醒了过来,她头晕眼花,但能看见,那些刚才欺负过自己的贵家小姐全都站在二楼的护栏边,窃笑着看她的热闹。
她只觉得脑袋又昏又沉,腿上更是疼的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