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庄子里的必要用度之外,备着那些粮食全都赔了进去,厨房再也不能给沈月娇开小灶了。
沈月娇管不住京城里的事情,每天担心的就只有下一顿吃什么而已。
她在一边唉声叹气,银瑶也跟着发愁。
空青这一去已经半个月之久,半点消息都没有。怀安说没定数,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。。。。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秋风萧瑟天气凉,草木摇落露为霜。群燕辞归鹄南翔。。。。。。念君客游思,断,肠。”
刚刚还趴在窗户看着远处的沈月娇在听见这个声音后立马关上窗户,一边催着银瑶赶紧把门也给关上。
银瑶走到门口一看,又见那庄稼汉站在不远处摇头晃脑的吟起诗来。
她眼皮子跳了两下,“不然,咱们就把他的卖身契还回去,让他走吧。”
沈月娇有些崩溃,“我早让秋菊还给他了,他不要!”
外头的吟诗声越来越近,后来干脆直接贴在门上喊了。
沈月娇浑身一抖,“你说说,他是不是有病啊。”
银瑶以前觉得沈月娇夸大其词,现在看来,她说的还是轻了。
“不然让怀安把他打走吧?”
沈月娇摇头,“怎么说他都是嫂嫂的喊来的,还是个读书人,这样不好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真是对牛弹琴。”
庄稼汉在外头都念完了两首诗也没见沈月娇有个什么反应,气得落下这么一句之后,愤然离去。
银瑶贴着房门听了半天,确定没了声音才敢把门打开。
“姑娘,人已经走了。”
恰好起了一阵风,沈月娇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。
银瑶赶紧把房门关上,下意识的看了眼沈月娇的双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