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出,满场俱寂。
楚熠看向楚煊,楚煊沉默片刻,在众目睽睽下解下副将令牌。
楚琰眉心一跳,摁住楚煊的动作,“二哥!”
就连旁边的姚知序也是心头一紧。
楚煊声音平静,“粮草出纰漏,是我督查不力。自此刻起,我卸副将之职。”
“即日起,楚副将将回参将一职,军中有贤能能胜任副将之职,大可毛遂自荐。”
众人心知肚明,这是要保楚煊?
紧接着,楚熠看向楚琰,“待粮草备齐,由你护送至北疆,你可有异议?”
姚知序眉心拧成疙瘩,让楚琰护送?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谁知,他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,楚琰已经领命:“若少一粒米,楚琰提头来见。”
“好。”
楚熠颔首,“沿途若有闪失,唯你是问。”
本来镇国将军念在这几个人带着旧伤,边关也无战事,便让他们跟着楚琰一并回来,用自己的面子给他们在京畿大营里求了口饭吃。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经人挑唆,闹起事来。
楚熠铁面无私,半点没顾及镇国将军的面子,重罚了这些人。
中军大帐中,楚熠一直摩挲着那块副将令牌。
楚琰紧了紧拳头。“让母亲用私产赔付粮草,还逼得二哥交了令牌。这些人真是扇不尽的苍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