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知序脸上的笑一僵,顿时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别哭别哭,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,我只是,只是觉得”
他急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,只慌慌张张的过来给她擦眼泪。
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在碰到沈月娇的小脸时,突然猛地缩了手。
她的小脸,好冷。
沈月娇也不自觉的后退两步,小脸明显有些不高兴。
干什么干什么?一会儿把我脸上的东西擦掉了我还怎么装可怜?
“三公子!”
突然,她抱着怀里脏兮兮的小斗篷,哭得小鼻子通红。
“娇娇错了,娇娇特地来赔罪的。”
正说着,几个下人把两筐银丝炭抬了进来。
“今早我才知道,原来听雪轩的炭已经断了半个月,而我们院子里存的炭早就用光了。我先前以为是三公子刁难,所以才气得来你屋里抢炭。后来才知道,是冯妈妈自作主张私扣了听雪轩的炭火。”
姚知序眼波流转,心底有些同情。
原来是屋里没了炭,所以小脸才这样冷。
姚知序摸了摸她的袖子,虽然没湿透,但那些残雪已经弄脏了衣服,不说暖和,甚至还冷得有些扎手。
“你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沈月娇扯了扯自己的衣裳,“我被春莲摁在地上打,衣服斗篷都湿了。她不仅打我,还踢我的脚,还掐我的手。”
她嘴巴不停地说,怕楚琰只要开口,她就再也没机会为自己解释了。
楚琰盯着她那一身衣服,眸色越来越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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