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子,我真的没有坏心,我只是想要一些炭而已。听雪轩的下人们都是无辜的,我不能让他们跟我一起受苦。”
她说的可怜,听得姚知序有几分动容。
倒是门外的空青,想起她入室抢炭,掀翻了火盆的模样就差点憋不住笑。
“我拿了你十几块银丝炭,现在这两筐炭算是连本带利的还你了。三公子大人大量,能不能原谅我?”
那几个抬炭来的下人齐刷刷的跪下来,因站在门边,门外的寒风与屋里的暖意相冲,身子打了好几个寒颤,还有人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回禀三公子,月姑娘说的都是事实。院中炭火断了许久,迟迟不见送来。昨夜大雪,今天实在太冷,是月姑娘心善,把奴婢们喊到她的屋里取暖,否则奴婢们早就冻死在屋里了。”
“今日要不是姑娘认字,念了账本,我们才知道原来院子里的炭火根本不足称,每个月都要被冯妈妈贪去不少。求三公子为我们姑娘做主。”
“姑娘年纪小,做事莽撞,得罪了三公子,但她一心为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还请三公子体谅,饶了我们姑娘。”
“求三公子体谅!”
来时这几个人战战兢兢,一副赴死的样子,现在却肯为她说情。
到底是小孩子,一点儿都忍不了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别哭别哭。”
姚知序从怀里拿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帕子,动作轻柔的给她擦着哭花的小脸,一边把她拉到屋里的火盆边上,让她能稍微暖和点。
话也说完了,戏也演完了,沈月娇也不躲了,甚至小脚自觉的又往火盆边上挪了挪,之后才由着姚知序给自己擦脸。
“姚知序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楚琰冷声提醒他要注意自己的身份,姚知序却浑不在意。
“娇娇只是个孩子,我待她像待自己亲妹妹一样。”
沈月娇不傻,清楚姚知序只能待一时,府上做主的还得是楚琰。
“都怪我,是我没问清楚冤枉了你。”
她伸出小手,“你打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