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了?
可还未入冬府上就有人送了炭火来听雪轩,一直存放着,满打满算可以供听雪轩上下用上半个月呢。既然三天前就断了炭,那岂不是这个月的炭根本就没人送过来?
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告诉她。
沈月娇走到火盆边,盯着那些灰烬仔细分辨。
银丝炭烧过以后,灰烬像是缕缕银丝不断。劣炭烧过后就是一整块的灰烬,甚至有些地方还能看出不少杂质。
“连你们的炭火也断了吗?”
银瑶低着头,“都断了。”
像是想起什么,沈月娇迈开小腿跑了出去,银瑶在后头追,手里还拿着那件胭脂红的斗篷。
沈安和的房门被人推开,紧接着就看见他最熟悉的小身影跑了进来。
“爹爹。”
刚进屋的沈月娇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。
如果说她的房中只是有些冷的话,那沈安和的屋子就冷的像冰窖。沈安和身上裹了两件新做的皮毛新衣,却依旧冷的瑟瑟发抖。
是了,沈安和体寒,在南阳这么暖和的地方都会怕冷,这里是北方的京城,他哪里会受得住。
她环视一圈,连一个火盆都没瞧见。
“爹,你的炭盆呢?”
“爹是大,人,不用那些,东西。”
他说话都直打哆嗦,再多说两个字,怕是口齿都不清楚了。
“姑娘,快把斗篷披上。”
银瑶追进来,赶紧把斗篷给她披上。沈月娇把斗篷抓在手里,催着银瑶:“你快把我那张皮毛毯子拿过来,给爹爹裹着。”
“可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