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偃下去那点火气又窜上来,但这是楚琰跟沈月娇争的丫鬟,她也不好多说什么,最后只捡了个偷懒的丫鬟骂了几句,出了气后才离开。
沈月娇心惊胆战的过了几日,不见楚琰来找麻烦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,但又总觉得,他没憋什么好屁。
着人去打听,才知道回府那天楚琰不知道怎么弄的,伤势又严重了。
活该!
沈月娇用树枝把压在窗棂上的积雪扫走,又转头问沈安和。
“爹爹,长公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?”
沈安和正埋头写着一篇文章,专心致志,好像根本没听见她的话。
沈月娇觉得没意思,扔了树枝跑出书房,找银瑶玩儿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安和才歇下笔,把刚写的文章从头看了一遍,越发觉得自己写的好。
“宫里的事情谁知道呢,我们只要安心在府上等着就行。”
久久得不到回应,他抬起头,可书房里哪儿还有沈月娇的影子。
窗边只有个小凳子贴墙靠着,窗户上糊的纸被戳的全是洞洞,冷风正嗖嗖往里灌。
“淘气。”
他无奈的摇摇头,走过去,透过那些小洞洞,又透过窗棂上被戳的乱七八糟的雪,看见了正在院子里跟银瑶堆雪人的沈月娇。
他唇边弯起笑。
等着吧娇娇,爹爹肯定会登榜高中的。
夜里的一场大雪,让京城一瞬间进了深冬,寒风越来越冷,沈月娇更不愿意出门了。
他们是南阳来的,那边就算是冬日也暖和,极少下雪。虽然上辈子已经习惯了京城的气候,现在又重头开始,她只觉得煎熬。
“银瑶姐姐,好冷啊,再添点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