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娇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,但却没喊称呼。
算起来,这是楚熠见到沈月娇的第二面,相比起第一眼,现在的沈月娇被娇养的像个粉嫩的小团子,实在是招人喜爱。
一想到自己的亲弟弟是被这么个小团子算计出家门,楚熠竟然有些想笑。
楚华裳身姿纹丝不动,“我都亲自过来了,他们都不来见我一面?”
“今日习武场上有比试,二弟是参将,走不开。三弟是新人,更是要恪守军规,也走不开。”
“连见母亲一面的时间都没有?”
楚华裳冷笑一声,“既然有比试,那我也去看看。”
沈月娇连忙跟上,小小的身影在寒风中踉跄了一下,慌得她赶紧抓住了金大腿的披风。
习武场上,楚琰一身玄甲,目光死死盯着母亲身边的小身影。
旁边同在军中试炼的姚知序指着那边兴奋道:“那是你家那个小妹妹吗?穿着红色斗篷那个,许久不见更可爱了。”
楚琰冷笑,“可爱?那你把她接回你家养着去。”
要不是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野丫头设计陷害,他怎会离家三个月。现在母亲来看他,今日还带着这个小祸害。
同在军中,又是好友,楚琰离家的事情姚知序自然也清楚一二的。
见他有些生气了,姚知序傻笑两声,不好再说话了。
旁边的楚煊低声道:“母亲肯来见你,已经是给你台阶了,你真的不去见她?”
“不见。”
楚琰转身,玄甲在寒风中发出冷硬的声响。
“她带着那丫头分明是来恶心我的。”
楚煊知道的劝不动他,便也不说什么了,只快步向那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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