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男人就碰这玩意儿不值当,世界上好男人也挺多的,哥就算一个……”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哪里可以买。”苏栀予没了耐心,把手放在那两叠钞票上,作势要走。
龟毛眼疾手快地一巴掌按住那两叠粉钞,掌心死死压在桌面上,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哎哎哎,急什么呀小妹妹,”他咧着嘴,露出两颗被烟渍染黄的虎牙,另一只手还不忘把奶茶吸管咬得扁扁的,
“哥这就告诉你,这就告诉你还不行吗?”
苏栀予停下脚步,没松手,也没把钱往回拽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穿过浓重的烟熏妆,像两把淬了冰的小锥子,扎得龟毛后脖子一凉。
“这样,下周三,”龟毛压低声音,几乎是气音,手指在桌面上神经质地敲着拍子,
“我跟蓝哥报备一下,他同意的话我就带你去见人。”
苏栀予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那是苏靳最常出没的巢穴。
“他级别够么?”她追问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要能长期供货的,不是散货的小马仔。”
龟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目光在她脸上刮了一圈,似乎在评估她到底是真的为情所伤要自我毁灭,还是别有所图。
最终,贪念战胜了谨慎――毕竟那两万块实实在在的厚度,比什么都要诱人。
“都找到我头上了你还不放心我啊,”
龟毛舔了舔嘴唇,凑得更近,烟臭几乎喷到苏栀予脸上,
“那是真正手里有渠道的人,专做大单。但小妹妹,哥得把丑话说到前头――”
他忽然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眼神变得阴冷,
“那地方搜身搜得严,手机、录音笔、哪怕是颗金属扣子,被发现有问题,轻则打断手,重则……”
他拇指在脖颈间轻轻一划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,“浦江底下,年年都填新土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