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上传来巨大的压迫感,苏聿沉仰头靠在凉亭的柱子上,眼底却没有半分恐惧慌乱,反而轻笑一声,眼底带着淡淡的嘲讽,
“怎么,害怕了?”
怕他真的踩着苏家一步登顶,回过头来再和黎淮安母子算账。
“我怕你?”黎淮安更被激怒,抬手拳头就往他脸上招呼。
但苏聿沉却猛然躬身,一拳击在黎淮安腹部。
力道之大,让黎淮安原本凌虐猎物般高傲的面庞一瞬间扭曲成痛苦的形状。
掐着他脖颈的手也被轻而易举地挣开,黎淮安弯着腰,咬牙切齿地抬头,便看到苏聿沉冷淡而鄙夷的面容。
就好像,眼前的少年刚才根本只是任由他压制,想听他究竟想说什么。
但眼下,他没了耐心,黎淮安就再也制不住他了。
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感。
就像苏聿沉原本只是他手中绳索牵制的一条恶犬,从前他可以肆意打骂,但现在,牵制的绳索断了。
恶犬不仅不能再被轻易控制,甚至随时有可能反扑上来,一口咬断他的喉咙。
齿根颤抖着,黎淮安冷眼道,“你就不怕,我告诉苏先生你是黎家的私生子?
你隐瞒了这种重要来历,你觉得苏先生会不会怀疑你进入苏家的动机?”
“是吗?那你试试好了。”苏聿沉不怒反笑,他慢条斯理走近捂着腹部的黎淮安,攥住他的衣领,迫使他与他对视。
“你暴露我的来历,不止我,连你们黎家的动机不也会被怀疑,到时候,你和苏栀予的婚约还能若无其事地维持么?”
黎淮安心头一惊。
他没想到,苏聿沉竟然已经看透了形势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