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劭庭当然猜得出姚家明的意思,毕竟他自己也有同样的想法,闻也谦虚道,
“那是我家儿子的荣幸,像姚小姐这样知书达理又优秀的朋友,栀予和聿沉一定都是非常乐意结交的。”
看着长辈聊的这么投机,苏栀予跟着干笑两声,彻底垮下小脸,不说话了。
虽然她知道,对于苏聿沉而,爸爸的意思,他的确是无法拒绝的。
可一想到要和姚语秋一起出去玩儿,她心里也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。
晚宴吃完,有些人微轻,被边缘化的宾客自觉无趣,早早告辞离场。
但许多成功结交到新人脉的客人便在苏家的安排下,被请到了酒店三楼。
苏家特意包下了一整层的茶室,供客人们打牌谈天。
苏劭庭带着黎家两位长辈连同姚市长,也去了楼上茶室。
小辈们再次可以自由活动,有些平时关系好的,已经相约去别的地方玩下一场了。
苏栀予有点闷闷不乐,也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小姐妹们,商量着去哪儿再玩一会儿。
她们先是撺掇苏栀予再把苏聿沉叫来一起,苏栀予想到他说不定要按爸爸的意思主动去找姚语秋,懒懒的摇头。
黄文菁想到刚才看到黎淮安,又带着揶揄的坏笑戳了戳她,“那不如把你未婚夫叫来陪你,这总可以吧?”
“什么未婚夫,”苏栀予坐直了身体,忽然有些紧张,“还没订婚呢。”
从前虽然知道两家有婚约,但苏栀予从小也就是把黎淮安当成一个邻家大哥哥看待。
可随着年岁增长,这场婚约越来越多被身边人提及,再加上黎淮安对她越发不像对待妹妹的举动,苏栀予心里莫名生出一点淡淡的排斥。
好像所有人都已经默认,她以后会是黎淮安的所有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