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案犯阿莱,从犯花容。”裴凌淡定的看着众人,侍卫立即将二人押上前去,跪倒在裴凌面前。
裴凌顿了顿,随即看着二人说道:“你二人下毒杀,一人主犯,一人帮凶从犯,其罪当诛!”
此话一出,阿莱瞬间瘫坐在地上,嘴角却挂着一丝是坏的笑意。
可突然想到了什么,回头看向花容,立即面色紧张的说道:“大人,纵然要凌迟阿莱,阿莱也绝无二意,可……可花容她……她……”
不等阿莱说完,裴凌继续说道:“私杀恶人,法处当死。但……情可矜悯,胁于恶人威势,无奈杀人,罪减一等。案犯阿莱,免斩刑,杖责一百,长流岭南烟瘴之地,终身不得返籍。”
虽然听到自己免去了一死,但阿莱似乎毫不关心。
而是继续看着裴凌,想要知道花容的刑法。
“从犯帮凶花容,免绞刑,杖责六十,配役边州五年,役满方可还乡。”裴凌判出花容的刑法。
阿莱第一个反应过来,连连冲着裴凌磕头道:“多谢大人!多谢大人!多谢大人!”
花容闻,哭着看向阿莱,哭喊道:“小莱哥,你等我!你要好好活着,等我!五年后,我一定会去找你!”
阿莱同样泣不成声,摇着头,眼里却带着满满的爱意,嘴角不住的上扬着。
江糖看着这一幕心酸不已,一个无耻小人,竟然害了这么多人,冒领了何禀生的名气与富贵,让何禀生被压榨郁郁不得志。
强迫了花容,更是让这两个苦命人,越发凄苦。
江糖不敢想,这样的事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,还能不能像他们这样理智,律法为王了。
押走了花容和阿莱,何禀生沉默着送裴凌离开。
裴凌看了眼何禀生,抬起手禀退了众人,只留江糖在身侧。
见他默不作声,于是开口问道:“怎么?有话要说?”
何禀生从袖笼里,掏出一个被卷的十分精致的画卷,双手呈给了裴凌,随即这才说道:“这是在下早些年最喜欢的一副画作,藏于屋内,当时虽然不明实情,但也怕被师傅找到,说话的不好,就此不见了,今日之事,大人虽为明,但在下知晓,十大人放了在下一马,未判在下包庇,破坏现场的罪责。在下并无其他,故而将此画奉上!还望大人莫要嫌弃。”
江糖下意识看向裴凌的方向,裴凌特以方才没有点破何禀生的罪责,无非是心中对怀仲也颇有不满。
裴凌并没有接过何禀生手里的画,之事淡淡恢复道:“有么?本官怎么不知?是否包庇本官未曾查证,可若今日收下这幅画,那便坐实了本官收受贿赂的事情,你这是要害本官?”
裴凌的语气轻佻,似乎是在开玩笑,可何禀生听闻,却大惊失色。
正准备下跪道歉解释,却被裴凌一把抓住了胳膊按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