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张地退后一步,声音都急了,“你……你好好待着!我还要去给寨主复命!”
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就要走。
王峥嵘的目光追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,“姐姐走了,这漫漫长夜,我可怎么熬啊……”
红袖脚步踉跄了一下,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院子。
王峥嵘看着她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这就脸红了?
哥还没发挥呢!
不过……她耳朵红起来的样子,还真有点可爱。
正如他所想,她的反应告诉他,昨夜并非全无痕迹。
那份生涩之后的羞赧与慌乱,做不得假。
这就是他眼下唯一能把握的。
他正想着,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正是春桃和夏竹。
两人手里捧着被褥和洗漱用具,笑嘻嘻地走了进来。
夏竹进门就讶异道,“公子,红袖姐姐怎么跑得那么快?”
春桃也抿嘴笑,“脸都红到脖子根啦!怕是又被公子逗了吧?”
王峥嵘轻咳一声,故作正经,“我可没有。”
心中却暗忖,这两个丫头看似天真,实则多半也是陆青璃的眼线,行需更谨慎。
春桃把被褥放在榻上,一边铺床一边回头笑,“公子就别瞒我们啦!今早红袖姐姐从你房里出来的时候,路都走不稳,我们可都看见啦!”
夏竹却是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王峥嵘。
王峥嵘被问得老脸一热。
这古代姑娘,说话都这么直接的吗?
他含糊道,“……还行吧。”
春桃这时已经铺好床,转过身来,“公子放心,寨主吩咐了,让我和夏竹好好服侍你。”
她说“好好服侍”四个字时,语调拖得长长的,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。
王峥嵘心里一跳,面上却强作镇定,“怎么服侍?”
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,试图分辨这是单纯的玩笑,还是别有深意的试探。
春桃正要开口,院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的声音,“春桃。”
春桃一哆嗦,连忙站直身子,“白露姐?!”
院门处,白露一袭轻纱白衣,斜倚门框而立,拎着一个诊箱。
她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波流转间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媚意。
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春桃和夏竹,最终黏在王峥嵘身上。
“哟,春桃,夏竹!”
她声音带着点酥软的尾音,“你俩倒是会挑时候在这儿闲聊……还不快下去?姐姐我奉命要给公子检查身体呢!”
两个丫鬟吐了吐舌头,偷笑着快步退了出去。
临走前还促狭地朝王峥嵘使了个眼色,好像在说,你完了!
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两人。
白露这才袅袅娜娜地走近,步履间腰肢轻摆,带起一阵甜腻的香风。
她放下诊箱,几乎贴到王峥嵘身前,呵气如兰,“王公子……寨主怕昨日红袖那丫头把你折腾坏了……特意让我来,给公子看看身体呢。”
王峥嵘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头皮发麻,往后稍退,“我挺好的……不必再劳烦了吧?”
“那怎么行?”
白露轻笑,伸出涂着蔻丹的纤指,竟直接抚上他的衣襟,“公子的身体精贵着呢……”
她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胸口,“尤其是……公子这样的‘天阳之体’,若不保养,岂不是暴殄天物?”
王峥嵘喉结滚动,背上渗出汗来。
这叫白露的,是正经大夫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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