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驰低下头凑到她耳边,呼吸喷在她的颈侧。
“我是答应你,帮你演戏。但那天晚上是你抱着我不撒手,我不也是好心帮你解火吗?”
乔春椿浑身一颤。
那天她给程昱钊打了七个电话,程昱钊只接了一个。
她气疯了。
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程昱钊在渐渐离开她,就因为姜知。
她在酒吧里喝得烂醉,想要用这种方式逼程昱钊出现。可程昱钊没来,是邓驰把她带走的。
没有所谓的“一群混混”,也没有什么“强行拖进包厢被轮番羞辱”。
只有邓驰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邓驰就在旁边抽烟,看着她笑。
她不是没想过报警,可邓驰拿着手机,里面有她喝醉了主动往人怀里钻的视频。
后来她想通了,反过来用乔景辉的资源和人脉威胁他。
已经这样了,不如就利用起来。
她故意把自己弄得衣衫不整,满身伤痕,回了酒吧等人发现,跟程昱钊哭诉,就因为他没来接她。
她含糊其辞,只说是一群看不清脸的人。
程昱钊查了监控,可邓驰早就让人删干净了。
再想细查的时候,乔景辉出手了。
他丢不起这个人,女儿稍稍表现的有点情绪激动,他就想把人送到精神病院弄死完事。
一个要强行把事情压下去,一个就每天哭闹着让他不要查。
两头施压,程昱钊只能自己把她送到国外疗养,对外就说:乔书记的女儿出国进修了。
于是,所有的恨,所有的愧疚,所有的罪孽,都顺理成章地砸在了程昱钊那个冤大头的背上。
而邓驰,成了这件事唯一的知情者和参与者。
“你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