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蓉抱怨了一句,推开他就往里走。
程昱钊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,脸色有些沉。
“怎么是你们?”
“我是你妈,还不能来了?姜知呢?我来看看她,让她出来。”
乔春椿跟在后面,提着个食盒,柔声细语:“昱钊,妈妈说知知姐身体出了点状况。我熬了补血的汤送过来,让她出来喝点吧。”
程昱钊没接,冷声道:“不用了,她不在家。”
温蓉不满,也没察觉到儿子的情绪,冷哼一声。
“她不在正好,省得还得看她摆脸色。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回家反省,还在外面野,也就你惯着她。”
“妈,这事不全是她的错,少说两句。”
“我少说两句她就能懂事了?”
温蓉也不听:“她是不是又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去说了?流产很光彩?”
程昱钊薄唇紧抿,眼底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。
乔春椿没接话,熟门熟路地打开鞋柜,拿出一双紫色的棉拖鞋。
那是姜知买的。
上面挂着个傻乎乎的兔子球,姜知很喜欢,又总怕把球甩掉,于是买回来也没穿过。
可乔春椿来的时候穿了。
她脱下高跟鞋,正准备换上。
程昱钊下意识说:“放回去。”
乔春椿动作一僵,提着一只脚,尴尬地维持着换鞋的姿势,茫然抬头:“怎么了?”
他盯着那双拖鞋,脑子里突然闪过姜知那个眼神。
回哪个家?那个你可以随时带别的女人回去过夜,连牙刷都备好的家?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