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通电话被挂断后,手机就再也没响过。
程昱钊看了好几次屏幕,除了工作群的消息,就剩下几条过年商家群发的促销短信。
姜知的父母那边他又去了两次,没敢直接问人怎么样了,只能旁敲侧击,又挨了一顿冷脸。
二老根本不知道流产的事,更不知道姜知在哪。
连那个总是像个斗鸡一样护着她的江书俞,这次也安静得很。
安静得让他心烦意乱。
以前姜知闹脾气,流程总是固定的。
不理他,自己跑走,发一通仅他可见的朋友圈牢骚,或者把门锁指纹删除,密码换成他的生日倒序。
她在等他哄,他在等她给台阶。
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心照不宣。
都顺着下了,也就没事了。
清江苑的锁“滴”了一声,门开了。
程昱钊换了鞋,习惯性地往客厅沙发上看去。
依然没人。
刚准备去洗澡,门铃突然响了。
程昱钊眉心一跳。
姜知回来了。
她喜欢按门铃让他去开门,门一开就会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撒娇。
他大步走到门口,一把拉开房门。
“知”
急切的尾音还没来得及落地,就卡在了嘴里。
门外没有那个明艳张扬的身影,只有温蓉,还有扶着她的乔春椿。
“怎么开门这么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