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多少有些面热。
以前她可以心无旁骛,但如今,眼前的男人已是她的夫君,他们还同床共枕过……
难免会有不同的感受。
纱布已经渗血,她动作轻柔的,解开那缠在顾珩腰上的纱布。
一圈又一圈,她两臂几乎是环抱着他的腰。
视线无处安放,不经意地落于他胸膛、腰腹。
穿着衣裳是瘦削的,脱了衣裳,倒显得肉不少。
体弱多病的人,可没有那样精壮有力的腰腹,线条硬朗,区块分明,一看就是常年习武。
“这伤口……”陆昭宁控制住视线,一本正经地问,“还痛吗?”
问完就后悔了。
这不是废话吗!
刚被刺的伤,肯定还痛着。
现在想来,若非不能暴露世子会武功的事实,那一刺,他完全可以躲开。
就像之前他们坐马车遇刺客,他为了守住这秘密,带着她跳下悬崖。
顺着这回忆,陆昭宁莫名其妙的,想起她溺水后,顾珩为她渡气……
“马车颠簸时有些痛,现在好些了。”男人清润好听的声音传来。
陆昭宁呼吸一顿。
“嗯……这是正常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他蓦地低下头,靠近她,一脸正色的,好像只是为了听清她的声音。
同一时间,陆昭宁一抬头,唇瓣似有若无地、迅速擦过他侧脸。
那一刻,陆昭宁的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她刚才……是碰到了,还是没碰到?
一看顾珩,他若无其事,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纱布上。
“需要重新包扎么。”他认真地问,表现得好像方才没被亲到。
他的反应如此平淡,以至于陆昭宁都以为,是真的没触碰上。
“伤口我看了,没什么事。我让石寻进来包扎。”
顾珩目光深邃,看着她。
“你之前为人妻子的时候,也是对丈夫这般生分么。”
闻,陆昭宁指尖微颤。
这个时候,他提以前做什么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