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眸色清冷,一瞬不瞬地望着陆昭宁。
“确定么。”
陆昭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断定有这事儿。
所以她犹豫了许久,才开这个口。
“有很大可能。当然,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导致。就好像当初祖母别院里,江姑娘也是莫名犯病。不过……”
顾珩语气温和。
“有什么话,但说无妨。”
“许是我多疑,芙蓉的背景,世子你查过吗?”
“你怀疑芙蓉?”顾珩问。
“是。芙蓉贴身伺候江姑娘,理应从她开始排查。”
顾珩的视线有些深沉。
“芙蓉是我亲自挑选,但也难保她不会被人收买。
“我会命人查清楚。”
话落,他眉峰一皱。
“世子你怎么了?”陆昭宁上半身前倾,表现得关切。
顾珩低下头,呼吸有些沉。
“伤口处忽然刺痛。想来没有大碍。”
陆昭宁当即反驳。
“这并非小事!还是让我看看!”
顾珩直起背,推开她伸来的手,“无妨。”
车厢内不够亮堂,眼见快到侯府,陆昭宁便没有勉强。
只等回府后,再行察看。
月华轩。
主屋。
陆昭宁回来第一件事,就是让顾珩坐下,瞧瞧他的伤如何。
顾珩这回没有推拒,按照她说的,坐在床边,随后解开腰带,将上衣褪至腰间,露出他腹部的伤口。
石寻站在门外,悄悄探头瞧了眼。
不应该啊。
他包扎得可好了。
世子不会是装的吧?
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