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就是个下人,背后指使的,一定是林婉晴。
林婉晴想害陆昭宁,结果自作自受。
死亡来临,春桃惊恐不已,“侯爷饶命!饶命啊!奴婢是夫人的人,定是有人陷害奴婢,奴婢怎会毒害夫人呢!等夫人醒来,夫人她……”
“住口!你这背主的东西,还敢提你家夫人!”忠勇侯忙向一旁的仆从使了个眼色。
那仆从会意,立马塞住春桃的嘴,免得她乱说话。
春桃挣扎着,却只能发出呜咽声。
眼看要被带走,她冲着忠勇侯摇头,好似还在狡辩……
荣欣欣恨极,“姑丈,就这么杀了这贱婢!真是便宜她了!”
顾母也厘清了真相,但对于侯爷的处理,她不予认同,阻止了荣欣欣继续说下去后,顾母开口了。
“侯爷,婉兮那边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,即便我们查清了凶手,婉兮那边,总得让她和春桃有个对峙,否则只会以为,我们为了包庇欣欣,匆忙杖杀……”
忠勇侯脸色板正,“证据确凿的事儿,何来包庇谁,冤枉谁!”
顾母压低声音,“侯爷,春桃的卖身契,还在婉兮手里,即便那丫头犯错,也不该是由我们处置。”
忠勇侯神情微变。
也是。
查清了,就让婉兮和相府处置吧,何必脏了侯府的地儿。
最重要的是,相府那边还得有个交代,把春桃送回去,正好!
忠勇侯下令:“先关押,等二夫人醒了,由她处置!”
“是!”
春桃闻,松了口气,夫人一定会救她的!
可旋即,她的心又凉了。
是她行事不慎,害了夫人,夫人和相爷,只怕会叫她生不如死!
不!
还不如侯府把她杀了!
“唔唔……”春桃眼中透着莫大的悲哀和懊悔。
可惜,除了陆昭宁,无人知晓她的恐惧。
陆昭宁目光平静,毫无波澜地看着春桃被带走。
害人终害己。
春桃如此,林婉晴亦是如此。
处理完春桃,忠勇侯道。
“其他就是我侯府的家事了……”
这话显然是逐客。
陆昭宁不慌不忙。
她晓得,即便猜到林婉晴才是主谋,侯府还是会护着此人。
“侯爷,若只是贵府的家事,我自然不会多嘴。
“但若是,我险些成了受害者呢?这可就关我的事了。”
屋内顿时落针可闻。
受害者……
荣欣欣冷哼了声,“陆昭宁,你算哪门子受害者!表嫂才是!姑丈,别理她,她是想讹诈呢!”
“欣欣,别说话!”顾母打断她,怒其不争。
欣欣这孩子,小时候挺机灵,怎么如今这样愚蠢?
她还真以为春桃要害的是林婉晴吗!
忠勇侯脸色阴沉地看着陆昭宁,眼神有警告。
“你即将嫁入侯府,当明白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道理。这绝子药一事,到此为止。”
侯府撕破林婉晴的伪装,只会与相府撕破脸,根本毫无利处。
陆昭宁温柔一笑。
“侯爷,您误会了。我说的,可不是绝子药一事。”
忠勇侯一愣。
不是这事儿?
“我说的,是赝品一事。该来算算这笔账了。”昭宁抬起手,一个平摆,指向荣欣欣。
“荣姑娘。”
荣欣欣一脸疑惑,“我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