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浑身颤抖,不可置信地问。
“再也不能生育?这怎么可能的!说啊!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!?”
产婆见他如此激动,立马摆手撇清干系。
“将军,不关我的事!我尽力了……那可是绝子药啊!寻常女子都碰不得,何况是一个孕妇……”
不知那句刺激了顾长渊,他突然怒吼。
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
他面目狰狞,眼睛也猩红一片。
婉晴不能生育,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……
绝子药,绝子药!!
到底是谁下的!
顾长渊恨不得将那凶手千刀万剐!
那人不止害死他千盼万盼的孩儿,还害了婉晴的余生啊!
一个女人被剥夺做母亲的身份,该有多么痛苦!
此事,他绝不罢休!!!
……
戎巍院。
前厅。
众人还在等待机关壶的调查结果。
“侯爷……”
“查到了?”
“不是的侯爷,是外面那凌烟阁的掌柜,要找陆姑娘。”
忠勇侯面露重色,“这里是侯府!”
陆昭宁示意阿蛮出去看看。
不一会儿,阿蛮回来了。
她附耳在陆昭宁旁边说了几句话。
陆昭宁闻,略显惊讶。
赝品一案,居然这么快就查清了?
正常来说,最少需要三五天。
陆昭宁听完阿蛮的转述,意味深长地看向荣欣欣。
一个时辰后。
护卫入内禀告。
“侯爷!查到了!那机关茶壶来自平江坊!”
陆昭宁唇角轻抿。
还真是来自平江坊啊,难怪她当时瞧那机关茶壶,就觉得眼熟。
“经过伙计辨认,购买茶壶的人……”护卫顿了顿,忽地一指:“正是春桃!”
春桃眼睛瞪大,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“不,不是我!”
她连连后退。
怎么会查到的?
平江坊不是很隐蔽的吗?
阿蛮嘴角轻扬。
平江坊虽不是陆家的铺子,却与小姐有着很大渊源。
可以说,若不是小姐,就没有如今的平江坊。
如果春桃真是从平江坊买的机关壶,这不是无异于自投罗网了吗!
平江坊的确不会出卖客人私隐,但小姐一句话,这个忙还是会帮的。
春桃脸色煞白,只觉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忠勇侯面露狠意。
“你这恶仆!来人,将她拖下去!乱棍打死!”
他当机立断。
一则是真心想杀春桃。
二来,他已经猜到更深层的真相。